皮肤白得发透,被竹叶间漏下的光一照,像上好的羊脂玉。
整张脸没有一丝媚态,冷到了骨子里,可越冷,越让人想把她按在身下,看她那张脸皱起来,听她嘴里发出别的声音。
她很快重新系上面纱,动作利落,神色不变。仿佛只是被风吹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可燕星宇看见了。那张脸从此烙在他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他开始做春梦。
梦里,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被他压在竹屋的地板上,那对奶子在他手里变形,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梦见她骑在他胯上,那小穴一下一下吞着他的鸡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绷紧,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他梦见她趴在地上,那对肥臀高高撅起,嘴里叫着“主人”,求他操她。
每次醒来,他的裤裆都是湿的。他只能偷偷洗,不敢让她看见。
那年,她教他一套新功法。
“此功法可稳固道心,禁情绝欲。”她坐在蒲团上,语气平淡,“你从今日起,每日早晚各修一个时辰。”
燕星宇把玉简贴在额头上,读完那篇功法,心里一沉。
这不就是把人修成石头吗?
修到后面,七情六欲全消,整个人变成一具没有欲望的行尸走肉。
他抬头看师尊。她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师尊修过这个吗?”他问。
她没回答,只说:“照做。”
燕星宇嘴上答应。
他练了三天,然后偷偷停了。
他知道师尊肯定练了,练了上百年,那冷冰冰的样子,就是被这套功法磨出来的。
他才不练。
他还要回去,还要把这个女人变成他的。
他十六岁,修为到了瓶颈。
那天她在竹林里见他,说:“你下山去。”
燕星宇愣住了。“师尊……”
“你留在这里,修为无法精进。”她的语气没有起伏,“下山历练,归来再说。”
他看着她,她看着远处。竹林里风声很大,吹得她衣袂翻飞,那曼妙的身体在风中若隐若现。
“是。”他说。
临行前夜,他睡不着。
他躺在竹床上,想了很多。
想这十几年的日子,想她冷冰冰的脸,想她偶尔施舍给他的只言片语。
想她教他功法时碰到他手指的触感,想她给他递粥时身上那股冷香。
想她的奶子,想她的屁股,想她那张面纱下的脸。
他下面硬得发疼。
他伸手握住,缓缓撸动。
他闭上眼,想象那是她的手,凉凉的,细细的。
想象她跪在他腿间,那张清冷的脸贴着他的鸡巴,嘴唇张开,含进去。
想象她叫他的名字,求他射进她嘴里。
他射了满手。乳白色的精液弄脏了被褥。他喘着气,觉得自己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