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画面彻底黑了下去。
燕星宇瘫坐在石室里,手里的玉简滚落到地上。
他全身是汗,裤子湿得不成样子,鸡巴因为射了太多次,半软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精丝。
他喘着气,脑子乱成一团。
那副瘫软的身体后面,是一张冷入骨髓的脸。和他这些年来看到的师尊一模一样。
燕星宇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洞府的。
他重新回到阳光下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衣服汗透了,裤裆上一片狼藉。
他躲进树丛里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脏衣服烧了。
他坐在树下,闭着眼睛,把六枚玉简里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清月仙子。
白莲门首席大弟子。
被魔修所擒,被奸淫调教了不知多久,从一个名门女修变成了众人口中的“母狗”“肉便器”。
最后她反杀了几乎所有魔修,只有合欢散人一个人逃了出来,却也伤重而死。
那些玉简,就是合欢散人留下的。他在洞府里疗伤,一边等死,一边反复观看自己当年拍下的画面。
燕星宇睁开眼。
他忽然想起很多东西。
师尊为什么总戴着面纱。
为什么看他的眼神那么冷。
为什么她会去练那套禁情绝欲的功法。
为什么她从不下山。
为什么她对他,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因为她的身体被人当作肉便器用了不知多少年。
因为她的脸曾经出现在魔修们中间,任人凌辱。
因为她的情欲一旦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只能用功法压着,把所有念头冻成冰。
可那些念头,真的冻住了吗?
他想起她给他夹菜时不经意碰到的手指。想起她偶尔在灯下走神时微微发颤的睫毛。想起他临走前她看他的那一眼。像冰层下的鱼。
燕星宇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温热的,很稳。
他站了起来,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要回去。
回去,用他这十几年积累的所有欲望,把他的师尊变回来。不,不是变回来。是让她回到她本该在的位置上。他的女人。
他抬头看向远山。那座无名山峰隐在云雾里,看不清轮廓。
他笑了笑。
从今天起,没有什么清月仙子。只有他燕星宇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