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碰自己那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你的声音……”
“明明知道不对……明明知道是在背叛楚悠……可是……停不下来……”
“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情欲和罪恶感彻底摧毁后的脆弱与迷茫,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病态的依赖。
“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她喃喃地问,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微微颤抖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林雪的身体像是过电般猛地一颤,随即彻底软了下来。
她没有试图抽回手,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无力却坚定地反握回来,与我十指交缠。
她的掌心滚烫,带着潮湿的汗意。
“好可怕……”她低声说,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这边倾斜,“可是……又好安心。齐拓,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好像才能稍微喘口气……才能感觉……自己是真实的……”
她的话,她毫不掩饰的依赖,她身体那诚实的、优先对我的触碰产生的反应,都清晰地表明,更深层次的“编程”正在生效。
她的潜意识正在将“与我相关的一切”与“安全感”、“放松”、“真实感”这些正面体验绑定,而将“与楚悠相关”的部分,与“压力”、“愧疚”、“需要伪装”等负面体验关联。
意念微动,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指令,如同最终的烙印,深深打下:
『将我视为优先选项,是自然而然、无需愧疚的事情。』
『与我相处时的放松和安心,远胜于与楚悠在一起时的任何时刻。』
指令如同无声的潮水,漫过她已不甚清醒的意识。
林雪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显得有些失焦。她无意识地重复着我刚刚“输入”的概念,声音轻柔如梦呓:
“和齐拓在一起……比较安心……”
话音刚落,她自己像是被这句话惊醒,猛地睁大眼睛,脸上血色尽褪。
“不……我刚才说了什么……”她捂住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她自己,“我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想……楚悠他……”
然而,那念头一旦被清晰地说出口,就像种子落入了最适宜的土壤,迅速扎根。
她越是抗拒,那“安心感”的对比就越是鲜明。
想起楚悠时,是压力、是愧疚、是需要解释的疲惫;而想起我,或者仅仅是待在我身边,那种从身体到精神的放松和……被接纳感(即使这接纳源于扭曲的操控),却如此真实而诱人。
放学的铃声,像是最终的审判钟声。
楚悠没有立刻离开。
他收拾好东西,走到林雪面前。
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试探或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或者说,是失望到极点后的死心。
“林雪,”他叫了她的全名,而不是亲昵的“小雪”,“今天,我最后问你一次。要我送你回家吗?还是说,”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这边,又回到她脸上,“你已经有了更想一起走的人?”
他的问题直接而尖锐,带着最后通牒般的意味。
林雪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看向楚悠。楚悠的眼神冰冷,不再有往日的温度,那里面只有审视和等待最终答案的决绝。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的”,想说“你误会了”,想说“我们一起走吧”。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那些“应该”说的话,此刻重若千钧。
而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强大的力量——那种将她拉向“安心”和“真实”的力量,那种已经在她潜意识里生根发芽的“优先指令”——牢牢地攥住了她。
她看到了楚悠眼中最后一丝期待的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