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挣脱开,背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腿蜷缩起来,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了双腿之间,裙摆被揉得一团糟。
她抬起头看我,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宣泄后的虚脱和茫然。
“不要……刚才……只是听到你的声音……”她抽噎着,语无伦次,“那里……就突然……缩紧了……好奇怪……舒服得……好奇怪……”
她的手指隔着裙子,无意识地按压着那个已经变得一片泥泞的部位,这个动作让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鼻音。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但还可以再添一把柴,让这反应更深刻,更难以磨灭。
意念再次集中,这一次,目标更加精准,指令更加直接: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你的肌肤时……轻微的、触电般的快感会瞬间窜遍全身。』
『当我的指尖划过你身体敏感的部位时……会带来近乎微小高潮般的战栗。』
指令如同无形的烙印,透过“萦心”的气息场,深深打入她此刻毫不设防的、被快感冲刷得酥软的意识深处。
我蹲下身,再次伸出手,这次没有握她的手腕,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裸露在外的、纤细的手背皮肤。
“呀啊——!!!”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反应瞬间爆发。
林雪的身体像被强弓射出的箭,猛地向后弹去,后脑勺“咚”一声撞在墙壁上,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瞳孔紧缩,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拔高的、甜腻的惊叫,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沿着墙壁滑落,几乎平躺在了地上。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又因为羞耻而猛地想要合拢,却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踢蹬着,小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啊……哈啊……哈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失控流下的涎水,“碰、碰到了……只是……手指……碰到手背……”
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失去了焦点,只是茫然地对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地抽搐。
“脑袋……真的……一片白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试图推开我的手,但伸过来的手指却软弱无力,反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紧紧地、颤抖地反握住了我的手指。
纤细冰凉的指尖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带着绝望的力度。
“齐拓……救救我……”她仰起泪流满面的脸,眼神空洞又无助,平日里那份清澈和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快感彻底击溃的、原始的脆弱和依赖,“我……我该怎么办……我变得……好奇怪……”
我任由她抓着我的手,俯身靠近她,嘴唇几乎贴到她滚烫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说:
“今晚……一个人试试看。闭上眼睛……想着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进她混沌的意识。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双腿猛地蹬直,脚腕绷紧,足弓弯成惊人的弧度,持续了好几秒,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弱、沙哑,带着哭过后的浓重鼻音,和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样做的话……我一定会……彻底坏掉的……”
可是,她嘴上说着拒绝,那只紧紧抓着我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贪婪的、依恋的触感。
放学的铃声,对林雪而言,恐怕意味着另一场煎熬的开始。
当楚悠收拾好东西,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明显压抑着不快的表情,但语气还是尽量温和地说:“小雪,今天……我送你回去吧。我们……聊聊?”他大概想弄清楚这一整天她反常的原因。
林雪的反应,已经不能用“抗拒”来形容,那几乎是一种……生理性的恐惧和排斥。
她猛地向后一缩,撞到了自己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响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楚悠的脸。
“不……不要!”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自己回去!不用……不用你送!”
“小雪?”楚悠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怒气,“你到底怎么回事?从早上开始就奇奇怪怪,躲着我,现在连话都不肯好好说?我哪里惹到你了?”
“没有!你没错!是我……是我的问题!”林雪慌乱地摆手,眼眶又红了,“对不起……楚悠,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只想一个人待着……求你了……”
她几乎是哀求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痛苦和挣扎如此真实,让楚悠满腹的怒火和疑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死死地盯着她看了几秒,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过身,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教室。
门被他摔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