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睿关上了门,然后在门口跪了下来。
井思敏没有立刻叫他起来。
她只是安静地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还有些湿的头发,到他T恤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再到他跪在地板上的膝盖。
“今天,你说你不假思索就挡在我前面了。”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后来那个人倒下去,你也是想都没想就过去救人了。”
“嗯……”
“你以前也这样?在学校里,在工作的时候,也经常做这种不假思索的事?”
许思睿想了想。“好像……是。在学校做学生工作的时候,有时候活动出状况,我也是优先处理好再说。”
井思敏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她放下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床沿上。
“所以,你对自己今天在园区里的表现,怎么评价?”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刁钻。
许思睿拿不准主人是想听自我批评还是自我肯定,犹豫了两秒,决定老老实实回答:“我觉得……还行?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觉得该那么做。”
“该那么做。”井思敏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含义。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你知道我最满意的是什么吗?”
许思睿抬头看她。
“我最满意的是,你救完人之后,回来跟我说了句‘鬼屋还去吗’。”井思敏歪了歪头,眼睛弯了弯,“你没有邀功,没有跟我说‘你看我刚才多厉害’。你就跟没事人一样,好像那是你今天在路边顺手扶了一下摔倒的自行车。”
许思睿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对你来说不是,但对那个男的来说可不一定。”井思敏从床沿站起来,赤脚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跪在地板上的样子。
她的脚尖几乎碰到了他的膝盖。
“许思睿。”她叫他全名。
“在,主人。”
“今天,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变了很多。”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下来,“一直以来,你在我面前都是那只笨笨的、慌慌张张的、做错了事只会磕头的大狗狗。但今天我看到了,你在外面,在别人面前,是一个多么可靠的样子。我找你的同学们打听过你,他们都对你竖起大拇指,现在来看不是没理由的。”
许思睿的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撞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保持跪姿,微微抬着头看她。
井思敏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近乎郑重的光。
“所以今天晚上的奖励,会跟之前不太一样。”她继续说,语气稍微松快了一些,嘴角的弧度也回来了,“之前很多时候都是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今天……我打算多给你一些。给你一些你想要的,也给你一些你还没想到自己想要的。”
她退后一步,坐回床沿,翘起右脚,脚趾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现在,先说你想什么。有什么是一直想、但没敢跟我提的?”
这个问题让许思睿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几秒。
他一直想、但没敢提的?
他脑子里确实有一些念头,但那些东西……都太具体、太私人了,他一直觉得主人可能不会接受。
比如——
“没关系,想到什么说什么。”井思敏的声音带着鼓励,但同时也带着那种让他无法拒绝的、平静的支配感,“你今晚有资格提出你的想法。合理的,我会考虑。”
许思睿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想被主人用两只脚……一起夹住。不是单只脚踩,是两只脚夹着……然后……然后我想舔主人脚趾缝的时候,主人能把脚趾张开……让我舔到每一个缝隙。还有……主人的脚出汗的时候,我想用舌头……把汗都舔干净,从脚背到脚底,每一寸都……”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烧得厉害。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桓过无数次,但真的说出口的时候,还是羞耻得快要抬不起头。
然而井思敏没有笑他。
她听完之后安静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行,行。这些都可以。”她说得平淡,但她的耳朵尖也微微染上了一层粉色——灯光下看不太清,许思睿只顾着低头了,没有注意到。
井思敏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拆开一包一次性的浴巾,铺在她面前的地上。
“过来,躺下。”她用脚尖点了点铺在地上的浴巾。
许思睿走过去,仰面躺在浴巾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