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掌合拢,把阴茎完全包裹在中间。
脚心与脚心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整根柱身都被温热的皮肤紧密地夹着。
“自己动。”她命令道,“腰动起来。”
这个命令让许思睿的大脑短路了一瞬间。
但他没有犹豫,立刻开始挺动腰肢。
阴茎在她两只脚心形成的通道里前后抽送,每一次往前顶,龟头都会从她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探出来,然后又被她脚心的摩擦力拉回去。
井思敏的脚掌像一道柔软的、带着体温的环,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比手淫和脚踩更均匀、更绵长的快感。
许思睿的腰越动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
他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臀部肌肉绷得紧紧的,每次挺动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用力。
井思敏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脚下疯狂挺动的样子,脚趾偶尔会故意收拢一下,夹住他抽送时的柱身,让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慢一点。”她忽然说。
许思睿立刻放慢了速度,但腰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像被某种本能驱动着。
井思敏的脚趾轻轻夹了他一下,“慢慢来,感受每一寸。”
许思睿咬着牙,把抽送的速度降了下来,每一次都尽可能缓慢地推进和退出,让柱身在她脚心之间被完全摩擦一遍。
这种放慢的节奏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和持久,他能感觉到她脚心每一条纹路刮过冠状沟时的细微触感,能感觉到她脚趾偶尔收拢时对柱身中段的挤压。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而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滴落在枕头上。
井思敏看着他的样子,慢慢把一只脚移开了。
她用右脚踩住他的小腹,左脚的脚趾则单独凑到他阴茎顶端,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最前端的位置,轻轻挤压,那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
“这里也想要?”井思敏的脚趾在他龟头上打着圈揉弄,力道时轻时重。
“想……想……主人……”许思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井思敏的脚趾忽然松开了。
她收回左脚,把右脚也从他的小腹上移开。
许思睿以为她又要寸止,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呜咽。
但井思敏没有就此停下,她抬起右脚,脚心朝上,用脚趾勾住他的柱身,然后把他整根阴茎按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大脚趾压着冠状沟的位置,其余四根脚趾压在柱身中段,脚掌则盖住了根部。
“你自己顶着我的脚。”她说。
许思睿明白了。
他挺动腰腹,把阴茎往上一顶一顶地撞在她脚底。
井思敏的脚像一面悬在他身体上方的墙,每一次撞击都被她的脚心稳稳地接住。
大脚趾压着冠状沟的触感、其余脚趾在柱身上的摩擦、脚心对根部的覆盖——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整根阴茎上。
她脚底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沾满了前列腺液,滑腻而温热,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漉漉的“啪叽”声。
这种玩法让许思睿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再思考,不再控制,只是本能地、疯狂地往上顶着腰,把自己一次次送进主人脚底的覆盖中。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神经防线。
他的腹部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大腿根的筋绷得快要断掉,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近乎哀鸣的呻吟。
井思敏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脚下彻底失控的样子,感觉着柱身在她脚心传来的脉动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猛烈。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但她没有急着让他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