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她说。
许思睿从桌底爬出来,膝盖有点发麻,双手还被束着,只能用肩膀撑着桌沿站起来。
井思敏站在他面前,打量着他狼狈的样子:跪在地上,双手绑着,T恤被汗浸湿了一大片,脸上全是口水和润肤乳的痕迹,裤子早就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还能继续吗?”她问。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确认一句,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在认真观察他的状态。
许思睿用力点头。“能,主人。”
井思敏弯下腰,帮他把手腕上的发圈解了下来。
她揉了揉他手腕上被勒出的浅浅红印,然后用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把他脸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刮掉了一些。
“去把衣服脱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带着玩心的轻快,“今天玩点新花样。”
许思睿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干净,赤条条地站在房间中央。井思敏重新坐回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躺上来,仰面。”
他躺了上去。
井思敏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她早就准备好的、叠得整整齐齐的丝巾。
浅灰色的,带着暗纹。
她把丝巾对折了一下,走到床头,低头看了看许思睿。
她用丝巾从他嘴唇上方绕过去,在后脑勺系了一个活结。
丝巾贴着他的嘴唇,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气和属于井思敏的一点体香。
他试着张了张嘴,丝巾就绷紧了,把嘴唇压得更实。
不知怎么的,许思睿想起了那张在QQ群里见过很多次的梗图:“我特别喜欢这种电工胶带,它可以把‘不要!不要!不要!’变成‘呜呜!呜呜!呜呜!’”
井思敏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然后跨上床,双脚分开,站在他身体两侧。
她低头俯视着他,从他被蒙住的嘴,到起伏的胸膛,再到小腹下方那个已经硬得发胀的部位。
她的目光像一道缓慢移动的光束,每扫过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紧了一分。
“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井思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脚真的很酸。所以接下来,我要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我的脚。”
她说着,右脚抬起,踩在了许思睿的左胸上。
这次的力度和平时不同,她几乎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了上去,脚心紧紧贴着他的胸肌。
许思睿的胸腔被踩得往下一沉,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但丝巾蒙着嘴,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
井思敏没有停,她把左脚也抬起来,踩在了他的右胸上。
两只脚对称地压着他的胸廓,身体的重量通过脚底稳稳地传导下去。
许思睿被踩得喘不上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试图获得更多空气,但每次扩张都被井思敏的脚掌压制回去。
他的脸涨红了,脖颈上的青筋浮现出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井思敏低头看着他挣扎的样子,脚趾在他胸口微微抠了一下。
“这就受不了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还没开始晃呢。”
她说着,开始慢慢在许思睿胸口移动双脚,像是在找一个最舒服的踩踏角度。
左脚往后挪了半寸,右脚往前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胸肌上滑来滑去。
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体重的转移,让许思睿胸腔受到的压力忽左忽右地变化。
他躺在那里,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在井思敏两只脚交替抬起的间隙里偷到一点空气。
这种被完全控制呼吸的体验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眩晕感。
他的大脑因为轻微的缺氧而变得有些模糊,视线边缘开始发白,但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受却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井思敏脚底皮肤的每一条纹路,脚趾偶尔蜷缩时趾腹压在他皮肤上的触感,以及她站在他身上时那种占据一切的存在感。
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疼,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滑落。
井思敏注意到了他下身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