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鞋底将他牢牢压住。
然后,她开始动。
动作依然不快,但力道十足。
坚硬的橡胶鞋底紧紧贴着敏感的皮肤,开始前后、左右地碾动,像用鞋底当做一个压板,将他的器官压在身下,然后进行全方位的、带着研磨力道的碾压。
鞋底的纹路清晰地刮擦着皮肤,每一次碾动都带来清晰的痛感和强烈的压迫感,但奇妙的是,在这种持续的、带有疼痛的压迫和碾磨下,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以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深刻的方式累积起来。
“痛……主人……痛……”许思睿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
“痛就对了。”井思敏不为所动,脚下碾动的幅度和力道甚至稍微加大了一点。
她精准地控制着,让鞋底最硬的部分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让鞋底的边缘刮过茎身两侧。
“记住这种痛,记住是谁给你的。”
痛楚和快感交织,许思睿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主人的鞋底肆意碾压、塑形。
羞耻感已经麻木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他的腰又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向上顶,试图从那坚硬的碾压中获得一点点缓解,哪怕换来的是更清晰的痛感。
井思敏察觉到了他这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她碾动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她换了一种方式。
她将鞋底微微抬起一点,只留下前端一小部分,正好压住许思睿龟头最顶端的位置。
然后,她开始用鞋尖,非常快速但力道很轻地、一下下地点踩那个小孔和周围最敏感的区域。
快速而密集的点击,像雨点打在敏感点上。
痛感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尖锐、极其集中的刺激。
这种刺激比缓慢的碾压更直接地冲击着许思睿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双手死死抠住地毯,指甲几乎要陷进去。
就是现在!井思敏眼神一凛,停止了点击。她再次将整个鞋底压上去,重新开始碾踩着他的茎身。
“啊……要……要射了……主人……求您……这次……真的……”许思睿的理智彻底崩断,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所有肌肉都收缩到了极限,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表情。
那股洪流,比前两次更加凶猛、更加势不可挡地冲向顶点——
井思敏第三次,猛地抬起了脚。
“噗——呃……咳……嗬……”许思睿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弹起,然后重重摔回地毯上。
没有释放,只有身体内部仿佛爆炸般的剧痛和无法形容的极端痛苦。
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巴,像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开合,眼泪、鼻涕、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下来。
他的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彻底的崩溃和茫然。
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那根饱受摧残的东西依旧挺立着,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只是维持着一个可悲的姿态。
三次寸止。连续三次在欲望的巅峰被硬生生拽回地狱。许思睿的精神防线,彻底被击垮了。
井思敏静静地看着他这副惨状,脸上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
她脱下自己的运动鞋,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她把那双她和他都最喜欢的皮质柔软光亮的黑色乐福鞋拎了过来。
小巧的金属扣装饰在鞋面上,反射着卧室的灯光。
她拎着鞋,走回许思睿身边,蹲下。用鞋尖轻轻碰了碰许思睿完全失神的脸颊。
许思睿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涣散的目光缓慢地、艰难地聚焦在眼前那双黑色的乐福鞋上。
他没有反应,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了。
“最后一次。”井思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用这个,让你释放出来。条件是……”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完事之后,爬过来,把我的鞋舔干净。上次没有让你舔自己的东西,这次就让你尝一尝。同意,就点点头。”
许思睿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眼前那双精致的黑色乐福鞋上,皮质的光泽反射着他狼狈不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