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许思睿最后一点犹豫。
他像得到特赦的囚犯,终于不再压抑,颤抖着挺起腰,开始主动地、一下下地用自己灼热的硬挺,去摩擦、去顶弄井思敏那包裹在袜子里的脚趾和脚掌。
主动迎合带来的快感成倍增长,他喘息着,呻吟着,眼看就要到达那个临界点,就在他感觉那股洪流即将冲破堤坝,整个人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的瞬间——
井思敏猛地收回了脚。
所有的刺激瞬间消失。
只剩下身体内部蓄积到顶峰却无处宣泄的欲望洪流,和骤然落空的巨大失落感。
许思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又压抑的哀鸣,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下去,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真的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迷茫地、委屈地看向井思敏,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
“主人……求您……”许思睿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结束惩罚,还是求继续刚才的一切直到完成。
“求我什么?求我让你射出来?还是求我多踩你几脚?”她俯身,凑到许思睿耳边,说道:“告诉你,如果刚刚真射出来了,那你要遭的罪可就大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出来一滴。”
井思敏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又被强行中止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许思睿前端那依然挺立、湿漉漉、因为得不到释放而轻微跳动着的顶端。
“啧,真可怜。”她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同情,“像条得不到骨头的小狗,只知道哼哼。”她对这个状况很满意,脸上露出了一个愉悦的微笑。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右脚,袜尖轻轻点地。
“这就想结束了?还早呢。”她慢悠悠地说,“刚才只是开胃菜。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依然挺立、前端湿漉漉的器官,“用袜子,是不是太温柔了点?我怕你的教育得不够深刻。而且你这么快就求饶,让我觉得之前的惩罚还是太轻了。”她说着,慢悠悠地站起来,打算去拿一双鞋。
许思睿的心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当看到她拿起的是那双灰色的软底家居拖鞋,心瞬间提了起来。拖鞋的底可比袜子硬得多。
穿上拖鞋的井思敏,身高似乎都拔高了一点点,气场也更足了些。
她低头看着依然赤裸着下身、狼狈不堪的许思睿,抬起右脚,用拖鞋的鞋底边缘,蹭了蹭许思睿的大腿内侧。
“刚才的袜子,太温柔了,对吧?”她歪着头,又明知故问了一遍,“现在,我们用这个。”
许思睿看着那只灰色的拖鞋,心里又是害怕,又隐隐期待着新的、更实在的接触。他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听……听主人的。”
“很好。”井思敏把右脚放下,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右脚抬起,拖鞋的鞋底朝下,悬在许思睿裸露的器官上方几厘米处。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踩住,而是先用鞋底的前半部分,非常轻、非常轻地,贴在了许思睿器官的上半部分,主要是龟头和冠状沟的位置。
即使是这种轻触,粗糙的布料纹理带来的摩擦感也立刻和之前袜子的柔软感区分开来。
拖鞋EVA鞋底的质感与袜子截然不同,它更硬,更平滑,带着一种微凉的温度。
接触的瞬间,许思睿的身体又是一紧。
但这硬质鞋底带来的压迫感和摩擦潜力,比柔软的袜子更能刺激他此刻敏感到极点的神经。
井思敏感觉到了他的紧绷。
她开始动作,但动作幅度极小。
她用拖鞋的鞋底,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
鞋底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蹭过湿滑的茎身,每一次滑动都只有几厘米,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因为鞋底的粗糙而带着清晰的触感。
这与之前袜足的全面包裹和细腻摩擦不同,拖鞋鞋底是局部的、硬质的、带着明确轮廓的压迫。
它滑过上端,滑过柱身,滑过根部……每一次滑动,鞋底边缘都会带来清晰的刮擦感,而鞋底平面则带来结实的按压。
“唔……嗯……”许思睿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呻吟。
这种感觉很怪,不那么舒服,甚至有点疼,但因为是主人的施舍,因为是在通往释放的路上,这种轻微的疼痛和摩擦感竟然也转化成了扭曲的快感,带来了另一种层面的羞辱和兴奋。
他的腰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向上顶,试图获得更多接触,却被井思敏用左脚轻轻踩住了小腹,固定住他的动作。
“别乱动。”井思敏命令道,右脚的摩擦继续。
她偶尔会稍微加重一点力道,用鞋底中间更厚实的地方轻轻碾过顶端,带来一阵钝痛和更强的刺激;更多的时候,只是用鞋尖最前端,蜻蜓点水般地点过马眼和冠状沟,撩拨着他最脆弱的神经。
这种时轻时重、时碾时点的刺激方式,比持续的同一种动作更折磨人,也更撩人。
许思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在累积,疼痛在点缀,羞耻感如影随形。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脚趾蜷缩,双手紧紧抓着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拉风箱一样的濒临崩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