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味地看着鞋底和鞋面上狼藉的痕迹,又看了看地上彻底瘫软、仿佛失去灵魂的许思睿。
“结束了。”她宣布,“现在,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她一步迈到床边坐下。她翘起二郎腿,右脚的乐福鞋悬在半空,轻轻晃动着,鞋底对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但明显放松下来的许思睿。
“看清楚了吗?你的‘杰作’。”井思敏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许思睿的目光涣散地跟随着鞋子,他花了大约十秒钟,才真正理解了此刻的状况和自己答应过的事,舔干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或抗拒,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以及一丝完成契约般的解脱感。
他用胳膊肘艰难地撑起一点身体,试图翻过身,但手臂一软,又摔了回去。
尝试了几次,他才勉强翻过身,然后,他真的开始朝着井思敏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虽然他就躺在床边,距离并不远,但如果想要舔到那只鞋,还需要爬一点点距离。
此刻的他动作笨拙而缓慢,像个刚学会爬行的婴儿,带着一种筋疲力尽后的虚弱和奇异的顺从。
井思敏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向自己爬来,他小腹和胸口还沾着刚刚射出的白浊液体,随着动作有些微的拉丝,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或许是满足,或许是别的什么。
许思睿每挪动一点,都能感觉到身上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滑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他的动作很慢,喘息声粗重,眼神低垂,不敢去看井思敏的表情。
“停。”井思敏忽然出声。
许思睿立刻停下,维持着爬行的姿势,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她。
井思敏将翘起的右脚放低了一些,让那只鞋底侧面和边缘沾着白浊液体的黑色乐福鞋,几乎悬在许思睿的鼻尖前。
近距离看,那痕迹更加清晰,在卧室灯光下甚至有点反光。
许思睿看着近在咫尺的鞋,以及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胃里微微翻腾了一下,但更多的是麻木的顺从。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慢慢凑近。
许思睿看着近在咫尺的鞋,以及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胃里微微翻腾了一下,但更多的是麻木的顺从。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他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凑了上去。
温热的舌尖触碰到微凉、光滑的皮革表面,以及那上面已经有些带着独特腥咸气息的液体。
许思睿的动作起初是笨拙而迟疑的,舌尖只是轻轻扫过鞋面上最明显的一处污迹。
但很快,或许是残留的顺从本能,或许是为了尽快履行自己的承诺,他的动作变得主动起来。
他伸出舌头,更用力地、一下下地舔舐着黑色的鞋面,从鞋头到鞋侧,将那些属于自己的痕迹一点点卷入口中。
细微的舔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井思敏垂着眼帘,看着他机械地履行着约定。
她能感觉到舌尖扫过皮革的细微触感,以及他偶尔因为姿势别扭而发出的细微喘息声。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调整一下脚的角度,让他能舔到不同的位置。
整个过程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舔舐的细微水声和许思睿粗重的呼吸声。
鞋面上的痕迹被慢慢清理干净,露出了原本光亮如新的黑色皮质。
许思睿的舌尖转而移向鞋底边缘和鞋底上可能沾染的部分。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体力的透支和精神的疲惫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但他还是坚持着,直到确认鞋子上已经基本看不到明显的痕迹,只剩下皮革被唾液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做完这一切,他停下来,微微喘气,抬头看向井思敏,眼神带着询问,仿佛在问“这样够了吗”。
“嗯,还算干净。”井思敏将鞋子脱下来,拎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至少不是不满意。
她把鞋子随手放到一边,然后身体微微前倾,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蹭许思睿汗湿的、还带着泪痕的脸颊。
“表现不错。”她给出了一个简短的评价,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今晚的惩罚,到此结束。”
许思睿的身体因为她这句宣告而彻底放松下来,几乎是瘫软在地上。
结束了……终于……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强烈的疲惫和释放后的虚脱感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