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井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但依旧保持着那种研磨般的、持续不断的节奏。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器官在她耐心的“折磨”下,逐渐恢复了一些硬度,但远不如前两次那样坚挺,反而有种脆弱的、一触即溃的感觉。
前端再次渗出透明的液体,量不多,但足够润滑她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思睿被这种缓慢而持久的刺激再次拖上了欲望的悬崖。
他的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那永无止境般的快感折磨。
他不再哀求,只是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小井看着他在自己手中挣扎、沉沦,最终到达临界点的模样,心里那点怜惜被一种更强烈的支配感和成就感取代。
“最后一次了。”她在他耳边低声说,然后猛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力度也加大到几乎让他感到疼痛的程度。
“射出来,然后好好睡觉。”命令下达的瞬间,许思睿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解脱般的、绵长的叹息。
这一次,几乎没有什么液体流出,只有一两滴透明的黏液挂在铃口。
当最后一次绵长而近乎虚无的释放感终于从脊椎末端褪去,许思睿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似乎短暂地分离了。
他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软软地瘫在床上,连呼吸都显得微弱费力。
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温暖却有些刺眼的吸顶灯,以及灯下小井微微颤抖的轮廓。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和过载,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满足和清空后的平静。
小井也停了下来,她的手依旧停留在他湿滑的下身,掌心里是他最后一点微温的体热。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刚才那种掌控一切、兴奋探索的状态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留下的是裸露的、冰冷的沙滩。
酒精带来的冲动和勇气慢慢蒸发,理智带着冰冷的重量回归。
她看着许思睿——他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干裂,睫毛被泪水沾湿,黏在下眼睑上,整个人脆弱得像个被玩坏的精致娃娃,下身更是一片狼藉……而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
一种迟来的、巨大的恐慌和自责猛地攫住了她。
龟头责时他被刺激到扭曲的惨叫,按摩前列腺时他迷乱又矛盾的呻吟,最后榨取中他涣散的眼神和破碎的呜咽……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
她是不是做过头了?
这与平日里两人习惯的调教相去甚远,简直像是在……虐待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玩具。
而她甚至没有问过他是否能承受这样的强度。
尽管他有着说安全词停下的权利,但为了她的体验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万一他身体出问题了怎么办?
万一他心里其实很痛苦,只是不敢说怎么办?
这些念头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指尖冰凉。
她想立刻去拿毛巾和温水,想帮他清理,想说点什么,但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喉咙发紧,眼眶不受控制地迅速发热、模糊。
一种混合着后怕、心疼、自我厌恶的情绪汹涌而上,几乎将她淹没。
她甚至不敢再碰他,仿佛自己肮脏的双手会玷污这具已经承受了太多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却虚软无力的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轻轻搭在了她冰凉的手背上。
小井浑身一颤,低头看去。
是许思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尽了全身仅存的那点力气,将手挪了过来。
他的手指甚至无法弯曲握住她的手,只是那样轻轻地覆盖着,带着一种笨拙却坚定的安抚意味。
“……主人?”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只剩气音,但每一个字都努力说得清晰,“别……别怕。”他甚至反过来,用指腹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他试图扯出一个笑容,但苍白的脸上只牵起一个微弱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