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浓浓的依赖。
“嗯。”小井应了一声,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感觉怎么样?”
“……像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许思睿诚实地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谢谢主人……允许我……”
看着他这副样子,小井心里那点恶作剧和玩闹的心态渐渐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掌控者的责任感,以及看到对方因自己而获得极致体验后的满足与成就感,还有一丝丝愧疚与怜惜。
“还能动吗?”她问。
许思睿试着动了动手指,点点头:“……可以,主人。”
“那好,”小井站起身,“现在,去浴室。把你身上这些脏东西洗干净。明白吗?”
许思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是……主人。我……我这就去。”
小井看着许思睿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弯着腰,一边用手遮掩着还湿漉漉的下身,一边跌跌撞撞往门口挪的样子,忍俊不禁。
她没再说话,只是等他出去带上门后,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右脚。
“唔……黏糊糊的。”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倒也不急,先走到床边坐下,用床头柜上的纸巾粗略擦了擦脚底和脚趾缝里大块的精液,剩下的痕迹让皮肤带着一层亮亮的水光。
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味还没散,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余韵。
她伸直腿,把右脚抬到眼前端详了一下,脚趾缝里还卡着一丝白浊。小井皱了皱鼻子,倒没觉得多恶心,只是觉得气味和感觉不太好受。
而另一边的浴室里,许思睿站在花洒下发了好一会儿呆。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颈和肩膀滑落,带走了身上那些黏腻的汗渍和体液的痕迹。
浴室里还残留着一些暧昧的气息,但很快被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冲散了。
他机械地打了香皂,搓洗着皮肤,却控制不住脑子里翻涌的念头。
那些画面零零碎碎地回闪——自己趴在地上数数,被主人踩着那处又硬又烫的部位,被命令说出那些最不堪的心里话……它们刚才还让他兴奋得快要疯掉,此刻水一冲,却像潮水退去一样留下一种空洞又茫然的感觉。
他撑着墙壁,低下头。
“我到底在干什么。”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得他胸口发闷。
他并不是觉得主人不好,也不是觉得那些事情恶心或后悔。
恰恰相反,他内心深处渴望且沉醉于其中。
可当那一波波的兴奋浪潮彻底退去,大脑开始冷静下来时,那种“刚刚做出了打破常识和底线的行为”的、沉甸甸的不真实感,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在SM游戏后的冷静时间,因为兴奋的信息素大量释放导致补偿的缘故,且因为刚刚的行为往往突破大众普遍认知与传统道德,所以双方往往产生“我刚刚干了什么,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后悔与不安。
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空洞感,即使是完全自愿且互相信任的伴侣也会经历,这是一种正常的神经生理反应,也更是对刚刚越界行为的一种心理余震与消化。
他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套上干净的内裤和T恤,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小会儿。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的,脸颊上还泛着潮红,脖子上那圈黑色的皮质项圈尤其显眼。
他特意没有取下项圈,这是主人留给他的宣示关系的证明。
他伸手摸了摸项圈的边缘,指腹传来的皮质触感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是心里那份莫名的惴惴不安却依然没有散去。
他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主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小井清脆的“进来”。
他将门推开一条缝,然后跪着爬了进去。
小井坐在床边,朝他招了招手:“过来,跪好。”许思睿立刻爬了过去,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跪直。
小井注意到他洗得挺认真,身上还带着皂角的香气,但项圈没有摘,也让她心里暗暗满意。
“毛巾在浴室门口挂着。”小井用下巴指了指门口,“你知道吗?你刚才射了我一脚,现在我的脚上还黏糊糊的感觉。”她晃了晃那只右脚,在灯光下,皮肤上残留的水光隐约可见,“你说,该怎么处理?”
许思睿的目光立刻落到那只脚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马上爬起来,去浴室门口拿了那块干净的白毛巾,又折返回来,重新跪回原位。
他没有等小井再开口,便很自觉地低下头,用双手捧着毛巾,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小井的右脚。
毛巾柔软吸水的材质贴上脚底的皮肤,他一点一点地按着、擦拭着,动作轻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从脚后跟到脚心,再到脚趾缝,每一处都仔细地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