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恶心了,低贱的男人,你的臭脚太恶心了,比你的鸡巴臭多了。”含着黛茂的脚趾,萨菲支支吾吾的说,厌恶至极却又满意的舔舐。
“你是不是对恶心这个词有误解?你是爽翻了吧。”
黛茂被舔脚是没有半点快感的,甚至有些不习惯,他另一只脚踩在女人的隔着衣袍的胸上,想把她蹬开,力气不够反倒是像用脚去蹭胸。
“不是,就是恶心,感觉在反胃,油然而生的厌恶,甚至于我现在恨不得把你杀死,切成一段段。”
脸蹭着黛茂的大腿,舔着他的身体,像是品尝加了毒药的美味佳肴。
她的话语认真,寒意泠然,这种不似说谎的直白,黛茂鸡巴都吓软了,杀意是如此真切,黛茂感到难以呼吸。
“可是,这样最好,最能侮辱我的身体,这高贵的身体需要最低贱的肉棒处理,被最低劣的肉棒刺穿。”
往上亲吻,圣女又亲上了鸡巴,像是对待热切的恋人,反复索吻,香舌像是扭动的蛇腰舔得肉棒越发坚硬。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这种变态已经超过了黛茂的想象。
“进来。”分开美腿,随着圣女的坐下,黛茂又一次进入了她神圣的身体。
“为什么?反正你都要死了,给你说说也没关系。”抓着车门上下运动萨菲很有表达的欲望,她想要说出了她最大的秘密和她的第一个男人。
“哈。”黛茂被这些逻辑不通的话搞得懵得要死。
“你以为奸污了我,我会让你这种污点继续存在吗?射完精我就要你死。”萨菲直言不讳,冷眸带寒光,粉面似罗刹。
“我……”谁奸污谁,鸡巴又被软了,做爱体验好差呀。
“半个小时后,不射精你也要死,现在软了我就现在杀你,要不要把你最后的精液射入我神圣的子宫呢。”
感觉到没有活力的肉棒,萨菲冷哼着说,像是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
“疯女人。”
黛茂心里暗骂,他感到畏惧,眼前这个人人尊崇的圣女黛茂只感到无序和混乱,可是进亦死,退亦死,他反而放开了许多,搂着圣女的腰,挺动起肉棒。
“我是上代圣女艾丽卡的女儿。”圣女开始讲述,同时不紧不慢的抬臀起落。
“从小,我就被要求有作为女神后裔的荣光。”做爱发出的噗呲噗呲的声音成了故事的音乐。
“我是圣女,我需要有仪态,我是圣女,我需要骄傲自己的血脉,我是圣女,我需要维护我的喜爱。”少女露出疲倦的神态。
“这不是荣光,这只是锁链,一出生我就被上锁了,被锁在了荣光之中。”萨菲叹叹气说。
“所以你要用我打破枷锁?”被压抑出的神经病?以报复社会和世界,黛茂有了一丝了然。
“才不是,这枷锁舒服极了,我骄傲我的血脉,我享受高人一等,我更喜欢维护我的高贵!”
紧密结合着黛茂,萨菲蔑视的看着他,傲慢极了,一点都看不出她刚刚的温情。
“那你还和我做爱。”黛茂又糊涂了,果然要理解一个神经病还是太难。
“下贱又低劣的凡人男人是什么样呢,我想知道,母亲和老师,所有的大家都厌恶的东西是什么样呢,我想知道,我更想知道我如果和他做爱是什么感觉呢,被他侮辱是不是非常耻辱呢。”
萨菲停了下来,细腻的手掌抚摸着黛茂的小脸,大眼睛充满痴迷。
“那是一本故事书,一位高洁骑士被哥布林玷污最后不屈而死。”萨菲抬起黛茂的手掌去吃他的手指。
“当时我先是害怕,一想到我被哥布林奸污的话该多可怕,垃圾一样的肉棒洞穿的我子宫多恐怖,可是害怕没两天我就开始好奇,哥布林的肉棒什么感觉呢,如果插在我身体里是什么感觉呢,恐怖里我感到了一种期待。”
萨菲脸色转变了好几种,先是惊恐后是好奇最后期待。
“明明不该想的,我却忍不住了,身体被低贱的男人奸污,想想就恶心,可是我好奇,真的好奇,一旦这种想法冒出就止不住的去想,去想被最恶心的男人捅破处女膜多么让人恶心恐怖,我知道是恐怖,但是我就忍不住去想去好奇。”
萨菲厌恶的神情没有变,看向黛茂也充满恶意。
“最后我忍不住了,我招募了一个低贱的东方凡人侍从,我暗示他,我喜欢他,多么不知量力的垃圾,色孽的渣子,居然有胆子喜欢我,他本该获得我的处女,我的好奇的,不过我遇到了你,一个更种族更低级,行为更低劣的人渣。”
“就是这样,被低贱者奸污,越低级越好,我是如此厌恶你,我的身体和心灵又是如此渴望你,渴望被你奸污,渴望去舔你的脚,渴望被极致的羞辱。”
萨菲晕红着脸,喘着粗气说,她变态的思想让黛茂瞠目结舌。
“所以,你个丧失魔力的贱货给我下来。”
一口气灌了好几瓶药剂,在萨菲惊愕的神情中推翻了她,萨菲刚要发怒,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折腿侧坐显得娇弱无力。
白皙的美腿丰盈白嫩,没有一点瑕疵,充满了神圣感。
“贱货,我今天不干死你。”扑上去,翻过身后抱住鸡巴插进她美穴就是一通乱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