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们又分开穆桂英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放进两边扶手相连的皮套里,搭上铁扣,这样穆桂英的双腿便再也无法合拢了。
为了防止她的小腿乱蹬,大汉们就将她的脚踝锁进了坐凳尾部的那左右两个皮套里,同样搭扣固定。
穆桂英的上身舒适地平躺着,两腿却突兀地分开着,左右大腿分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小腿又弯曲着,脚后跟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屁股。
微微抬起的靠背让她对自己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
老鸨看了看,似乎十分满意,又对大汉们吩咐道:“将她的嘴先堵上了!”
那些大汉取了一个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的海绵球出来,塞进穆桂英的嘴里。
这海绵球两边还连着一根二指宽的皮带,他们将皮带绕到穆桂英的脑后,搭扣固定。
这虽是一个柔软的海绵球,但已将穆桂英的嘴塞得满满的,舌头也被挤压到口腔里的一个角落,根本不能说话。
老鸨又拿了一个用黑布制成的袋子来,套在穆桂英的头上。
这袋子边缘穿进了两根细绳,只将那绳子一抽,那整个袋子便在穆桂英的脖子上收紧,将她整个脑袋都罩了起来。
穆桂英先是被剥夺了自由的权力,紧接着又被发声的权力,现在连视力也被夺走了,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之中,甚至连听力都要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不由地心慌起来。
她使劲地扭动着手臂,试图要挣脱被固定在扶手上的双手,但终究是于事无补。
她感觉自己在被往前推去,隆隆的轱辘声似乎在将她送往更加万劫不复的地狱。
紧接着,她似乎听到了鼎沸的人声,比汴梁城的集市还要热闹。
她听到有人在吆喝,有人在喧哗,还有清脆的觥筹交错声,即使透过面套,也能闻到沁人的花香和醉人的酒香。
突然,一阵在不远处想起的锣声让这些声音都停了下来,一个老迈的声音道:“诸位公子老爷,且先安静片刻,容老朽介绍一位集美貌、勇气、睿智和尊贵于一身的女子出场!”
话音一落,那喧闹声又想了起来,有惊叹声,也有起哄的吆喝声。
在台子下的杨文广听了此话,不禁不屑地冷笑道:“这世间哪有这等女子?普天之下,若能这四者兼备,唯有我母亲是也!”
此话一出,又觉不妥,母亲穆桂英高居于庙堂之上,又怎会到这地下沦为下贱的妓女。
庞家四虎听他这么一说,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样子失态至极。
杨文广倒也不敢责备他们,毕竟是自己先说错了话,竟把高贵的母亲与卑贱的妓女相提并论。
又是一阵急促的锣鼓声,把台边乐师的唢呐、琵琶都带了起来,热闹非凡,如同大户人家迎亲一般热闹。
一阵轱辘碾过地面的隆隆声,一张奇怪的椅子被推了上来,上面四仰八叉地绑着一名赤裸的女子,女子的头上戴着面罩,看不清长相。
“呀!这,这成何体统!”杨文广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裸体,又惊又羞,顿时面红耳赤。
“贤弟,这里乃是青楼,有甚体统可言?你现在握着佛见笑的小手,难道就有体统了?”庞飞虎左拥右抱,乐在其中。
杨文广闻言,急忙将手一缩,向佛见笑赔罪:“得罪!得罪!”
佛见笑如秋水般微微一笑,道:“杨公子哪里话,今夜小女子便是你的人了!”
杨文广听了,更是臊得满脸通红。
“快瞧,这女子下面,被打了烙印!万人专享……请,请君入穴,哈哈!真有意思!”旁边一名油头粉面的公子大声笑道。
杨文广把目光移向台上那女子的下体,只见血红的下体果真被烙上了那不堪入目的字眼,心儿顿时乱跳起来,似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生于天波府内,自打他懂事起,府内几乎男丁丧尽,只剩一帮太太夫人。
这些太太夫人,无不受过皇上的御封,地位尊崇至极。
而他,又是府里辈分最小的。
因此无形之中,杨文广眼里的女人,都是尊贵的,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