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说到一半,又咽了下去。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卑躬屈膝过,何况是这样屈辱地求饶。
“哈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道你是什么三贞九烈,没想到这么没有骨气!只是你的嘴,可比你的身子硬气多了!”庞太师大笑。
“求你……不要再打烙印了……不要……”穆桂英并非不能忍受疼痛,只是这烙印打得实在太过屈辱,令她根本无法接受。
“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像浑天侯,大元帅?简直连个妓女都不如!”
庞集骂道,忽然又似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比起你家的十姑奶奶,你可真是差到了家!怎么说,她也死撑了三日才屈服的!”
“你,你说什么?”穆桂英惊问道。
“老夫说的是你家的十姑奶奶,杨延琼!这么说来,你还不是第一个被老夫染指的杨家女人!也不是,那十姑奶奶已是嫁到呼家的人了,算不得杨家的了!”
庞太师道。
穆桂英一听十姑奶奶的名字,急又问道:“她,她还活着?”
庞太师又是大笑:“还活的好好的呢!只是她身边的丫鬟命短,已死得一个不剩了。你们在河边捞起来的那具女尸,正是她最后一个丫鬟!”
“她现在在哪里?”穆桂英一听十姑奶奶还活着,急问道。
“别急,你们终会见面的!”庞太师道,“她这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呢!都快六十岁的人,每天还能接几十个客人!哈哈!”
“你,你说什么?你们把她怎么样了?”穆桂英无法想象,像十姑奶奶那样一个高贵的女人,竟然和接客有关,心里自然是又怒又急。
“当然是在地下勾栏坊里当妓女!你昨夜闯入地下城,竟没有将她救了,是不是很后悔?她现在年纪大了,接一个只能赚十个铜钱。只是她出身不错,因此她那里的生意也不差!”
庞太师一边侃侃而谈,一边俯下身,在穆桂英的耳边轻轻地道,“将来,你也会和她一样的!”
“畜生!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穆桂英一听十姑奶奶竟然被庞集逼成了妓女,顿时怒不可遏,挣扎着要向他扑过去。
庞集趁此机会,忽然将手里的那个烙印也打了下去,正好打在穆桂英的左边大腿的根部内侧,顿时一阵钻心般的剧痛袭来,令穆桂英忍不住地惨叫起来。
又是“滋滋”的皮肤烧烤声,冒起的青烟挟带这焦臭味,像一条升腾而来的龙图腾,在密室里慢慢消散开来。
“啊啊啊啊啊!”
穆桂英的身子痉挛似的抖动着,双目已被折磨得失去了光彩,几乎翻起了白眼,似乎连颤抖都是机械性的。
刚刚的愤怒一下子就被疼痛完全取代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僵硬起来。
庞集将烙杆在穆桂英的大腿上按了片刻,直到那发红的铁块完全熄灭,又变成一块五黑的铁块,热量已全部传递到她的身体里,才将那烙杆拿开。
被高温融化的皮肤显印出来的,同样是一个箭头形的烙印,模样与方才那个分毫不差,五黑笔直的轮廓里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万人专享”四个字。
那箭头也是直指穆桂英的小穴,几乎烙到了她的阴唇上。
“哈哈!这样子才对称了起来!”庞琦大笑,松开了一直按在穆桂英膝盖上的双手。
“请君入穴,万人专享!果真很配这臭娘们,假以时日,会越来越般配的!”
庞集把烙杆挂到墙上,一边重新走到床边,一边戏谑着说。
穆桂英仰面朝天地躺着,看不到自己的大腿被烙成了什么样子,但在烙印还没打下之前,她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上面的字眼。
只凭这八个字,已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更何况还有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的灼痛,让她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理,崩溃成碎片。
“这倒是很符合她马上要成为的身份,妓女!哈哈!”庞琦对折磨穆桂英也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此时,穆桂英那被烙穿的伤口开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