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也接过肉棒,一边吞吐,一边讨好地抬眼与林岳对视,运用狐族天赋,将绵绵情意,通过一双媚眼直传到林岳心里。
既然她们这么懂事,林岳也就没有为难她们,摸摸安宜的小脸,对着晏殊色道:“伯母,除此之外呢?她们两个,最关心的,怕是在床上如何对敌。”
晏殊色起身,将一对乳香四溢的大奶压上林岳胸口,仰头与他亲了个嘴儿:“红尘真火,不仅能让敌人发热,还能让自己的身体发热啊。”
她纤指绕过肉棒根部,轻握成圈,在安宜红唇没能触及的部分柔柔抚摸。
林岳的肉棒本就又粗又长,坚硬如铁,若再变得滚烫发热,没有哪个女人能坚持多久。
晏殊光悠然神往,从林岳后背抱住他的虎腰,如酪丰乳紧贴后背,淌水的小穴也贴在肌肉隆起的屁股上。
“既然如此,那可不能浪费时间了,须得让小岳速速修成才是。”
一时间,林岳被四面夹攻。
身前身后两对大奶用力研磨,耳垂、脖颈、嘴唇、胸口都被女人们芬芳的嘴唇亲吻吮吸。
肉棒插在安宜喉咙里,会阴和菊花则被小青反复舔舐。
随着晏殊色如有魔力的手指圈住肉棒,揉挤阴囊,大股精液猛然喷发,直接灌满了安宜的喉管。
射精结束后,安宜头向后撤,舔了舔嘴唇:“好多。可惜,没尝到味儿就吞下去了。”
林岳将两位主母搂在怀里,左右亲吻,问晏殊色道:“伯母刚才提到,丹方是从红尘铸元术的玉简中所得。不知这玉简又是从何处得来?”
不由他不担心。神魂问题本就是修习上清宗合欢赋所致,万一这红尘铸元术也被人动过手脚,那岂不是伤上加伤。
“玉简本是上清宗赵氏秘藏之物。灭宗动乱中,赵无忧携此简外逃,正好被我遇见。我不知上清宫出事,因为与他有些亲戚关系,便上前问好交谈,谁想他竟对我用了控魂术。那自然是没用的。”
“看在他父亲的份上,我没要他性命,只用了点幻术,让他交出身上重要之物。若早知他会投靠百圣宗,建无忧宫,我定将他擒回,镇压到灵越山下。”
“你放心,这玉简若有什么不妥,我定能发现。”
林岳对晏殊色越发好奇。
据他所知,赵无忧离宗之前就是上清宗的长老,实力极强,自己这位岳母却“只用了点幻术”,便让他变为傀儡,任人摆布。
月泉山主母如此强大,而铁牙山主母,晏白竹的母亲,却被百圣宗掳走,驯为女奴,足可见那蓝新雪的手段。
又或者,即使同为主母,青丘诸山的实力也有极大差距。在自己身后挺胸磨奶的晏狐族长,单论法力道行,也未必就能及得上上晏殊色。
奶子倒是不相上下。
“娘,这玉简什么样?”晏舞青好奇问道。
晏殊色身上一丝不挂,一扬手,却不知从哪儿取出了女儿想看的东西。
那玉简长如筷子,约两指宽,莹莹发着青光,上刻“铸元”二字。
这种玉简,读取需用手握住,以法力引动,便可在脑中看到前人留下的文字。但晏殊色却挥出一道光幕,将内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也是幻术?”林岳问道。
晏殊色点点头:“小岳颇有悟性。幻术的原理是令人见我所想,这小术也是一样,令你们见我所读。”
“啊,幻术还能这样用。”晏舞青搂住母亲,满眼崇拜。
玉简是一位上清宗修士所留,整理先祖之事,写成《红尘铸元秘录》。
赵氏先人讳听澜,某月某日在赵氏族地发现一块古碑。
此碑可抽取地脉之气。
其中蕴含的先天灵气是修行至宝,但混杂大量火毒。
若强行吸收,会导致修为不纯,损性伤命,需要极为珍贵的药材祛除,得不偿失。
只有纯阴之体才能将地脉之气引入体内,赵听澜便和道侣一道,以身试法,日夜研究如何去除火毒。
一次引气入体后,为补道侣因火毒受损的修为,两人在碑旁双修。
纯阴纯阳之气交汇时,道侣体内未除净的火毒竟部分被转为灵气。
然而,此法仅能消除新入体火毒的一成有余,若火毒混入真元,便无能为力。
而双修后,女修体内元气暂时失去了纯阴特性,短时间无法重复这一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