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破玩意儿你也给我戴啊?”顺手将戒指丢了。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没了,抱着她放到地上站好,又将她的衣服扯下来整理好。
自己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开了手机的手电筒跟地上仔仔细细的找,半晌总算让他给找到了。
他捡起来吹了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其实她那些话包括后面扔出去的一瞬,她就后悔了。
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她恼什么啊?
他就算真买了两个给了她一个,她又生哪门子的气呢?
她气他有女朋友?
气他待她当小三?
还是气他买了个便宜货糊弄她。
她不是不当真不走心吗?
都不能够。
她不是个势利眼儿,一千块的戒指虽没几个钱,但那也是钱,别人送她的百八十的礼物,她不也好好收了吗?
她使性子是为哪般啊?
换句话说,您吃哪门子的醋呢?您心里拧巴什么呢?在这跟谁置气呢?
要真是无所谓,不上心,可不就乐呵呵收了吗?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对吧。
那为什么人家送礼,她还要使性子呢。
这事儿她就不占理儿。
“对不起。是我任性了,我不该随便扔你的东西。”
半晌,她别别扭扭地说。
他没说话,走上前,将戒指跟她手里搁了,“买给你一个人的。今天是我们认识三个月。算是纪念礼物”
她想问又没问,觉得自己刚刚有些过分,这和她的涵养背道而驰。
“她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他将她抱在腿上。
俩人就这么安静地跟主席台坐着,看着对面村庄微弱的一盏灯光。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当。
她只是抱紧了他。
叶少平很少和她诉苦,和她抱怨。
有什么事儿都自己扛,扛不住了,遍体鳞伤了才让人知道。
她不允许他跟自己跟前儿示弱,他就不示弱,所有的困难自己想辙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