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那对肥奶子在半空中甩得啪啪作响,乳汁和汗水混合着甩出一道道细细的白弧,溅在两人腿上和床褥上。
“好弟弟……好弟弟……姐姐又……又要到了——唔!”
雯雯转过头来找他的嘴,两人的唇舌又黏在了一处。
这一次她泄得更厉害,花径深处像开闸似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浇在言寒礼的龟头上,顺着巨物流下来,把两人交合处的耻毛都糊成了一绺绺的。
言寒礼被她这一波紧缩夹得尾椎骨发麻,闷哼了一声,精关一松,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从他龟头顶端的马眼里猛烈地喷出来,直直地灌进了雯雯的子宫深处。
那股量太大了。
浓稠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气的少年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雯雯的宫腔,把她平坦的小腹以可见的速度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多余的浓精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花花地糊在她红肿充血的大腿根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褥子上,汇成一小滩冒着热气的白浆。
雯雯被这滚烫的精浪烫得浑身痉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嘶哑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母猫似的“嗬嗬”声。
她的眼白彻底翻了上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言寒礼怀里,像是被抽了骨头。
言寒礼紧紧抱着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头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人就那么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浑身湿透,身上糊满了汗水、口水、乳汁和精浆,像两条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泥鳅,滑得搂都搂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雯雯才缓过劲儿来。她懒懒地靠在言寒礼怀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是拿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刚醒的猫:
“好弟弟,你今日怎么这般疯……姐姐的魂儿都被你顶飞了。”
言寒礼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低头在她头顶的发旋上轻轻亲了一下。
雯雯闭着眼睛,嘴角又旋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把手搭在言寒礼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
“没事的,姐姐又不会跑……你爱怎么疯就怎么疯,姐姐都受着,谁让你是姐姐的好弟弟呢。”
她就这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竟然就那么在言寒礼怀里睡着了。
脸上还挂着那副傻呵呵的笑,两团肥奶子压在他胳膊上,软得像两团发过了头的面团,沉甸甸的,暖烘烘的,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言寒礼低头看着她那完全不带一丝防备的睡脸,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傻姐姐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什么级别的权力旋涡里。
从言寒礼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对他很亲切,跟他介绍自己的时候笑呵呵的,说自己是包子铺家的女儿,揉面和包包子都可有一手了。
她跟言寒礼用现代的说法并不属于一个部门,但挨着近,经常见面,所以她偶尔会给言寒礼从后厨带几个包子出来……钱家阔绰,后厨伙食好,连帮厨都能多分点儿东西。
所以当言寒礼那天受阵法影响结束后,看着被自己凿的有些神志不清的雯雯,心里是有些后悔和罪恶感的。
他和她道过歉,悔过过,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很快原谅了他。
没计较他的出身,相信了他找的借口,也答应替他保密。
不仅如此,她还是一如既往,把他往怀里抱,给他带包子吃。
她只知道他是她认的好弟弟,所以她把什么都给他了——包子、笑脸、还有那颗滚烫滚烫的心。
他轻轻把她放到枕头上,扯过被子给她盖好,然后翻身下了床。走到窗边,把窗户的缝开大些,让夜风吹进来散散屋里的腥气。
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身上,照出他那张清秀却已经褪去了大半稚气的少年面庞。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雯雯,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把目光投向窗外钱府层层叠叠的屋脊深处。
无管怎样,他现在对这姑娘有责任,他在这府中也有了帮手。
他通过手下打听,知道了钱家曾经下过委托给了中原六位飞升境高手,让她们想办法要了他的命。
而现在,他就睡在钱家下人的房里,和一个钱家后厨的小厨娘搞在一起。
——也不知这算灯下黑,还是算送货上门。
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的思想清醒些。
屋子里重归寂静,只剩下雯雯均匀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白面馒头似的、带着甜香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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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ei-To-Ki-qia-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