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宁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抬起脚,平静地蹬上了另一边的平行铁轨。
他两臂自然平伸,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踩在细长的钢轨上向前走去,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自语:“明明在附近啊,怎么不见人的?”
姐姐一愣,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她立刻明白了弟弟的意图——这个看似幼稚却体贴至极的行为,瞬间击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防线,博得了她极大的好感。
是的。
在看到悠然自得、宛如精灵般在铁轨上玩耍的姐姐时,陈以宁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当然想更多地看到姐姐这突破禁忌、毫无保留的一面,但他更清楚,如果玩得太过火,万一彻底击碎了姐姐原本引以为傲的得体和优雅,让她陷入真正不可逆的崩溃与自卑中,那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当他蹬上铁轨时,他分明看见姐姐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恐和无助,慢慢变成了错愕、迷茫,最后化为了一种深深的安心与愉悦。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做了今晚最正确的事。
陈以安回过神来,唇角微微上扬,也重新轻巧地蹬上了她那边的铁轨,继续向前走去。
这一次,两人并肩而行,但陈以宁故意放慢了微小的节奏,使自己稍稍落后于姐姐的侧后方。
从这个角度望去,夜色下的景色美得令人窒息。
他能清晰地看到姐姐紧实饱满的侧乳随着行走的节奏一晃一晃,散发着青春与成熟交织的致命诱惑;更能看到,在两腿之间,由于方才一路上的奔波与激荡,一缕亮晶晶的、温热的淫丝从臀缝间垂落下来,随着前后脚的交替,先是轻轻粘在左大腿内侧,被拉长后又甩到右大腿内侧,丝线越拉越长,最后在半空中颤动了一下,“啪嗒”一声,轻柔地滴落在冰凉的钢轨上。
两人的手机在同一秒剧烈震动起来。
凌晨四点整,到了。
两人默契地收回了思绪,轻盈地从钢轨上跳了下来,重新踩回地面。
陈以安双手环抱在身前,虽然依旧赤身裸体,但高傲的下巴已经抬了起来,恢复了那股居高临下的学霸气场,斜眼看着他:“愣着干什么?还没有看够吗?把衣服给我。”
陈以宁如梦初醒,连忙把背上那个沉甸甸、装着姐姐所有换下衣物的背包解了下来,双手递了过去。
陈以安接过背包,正准备一件件穿回衣服。
然而,就在拉链拉开的瞬间,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繁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是对刚才那场极致刺激的意犹未尽,也是对弟弟在最后关头选择收手、给予她无声尊重的深深感激。
这种复杂的情感在胸腔里翻涌,让她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我……我可以再答应你一个要求哦。”
话刚出口,陈以安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懊恼地闭上眼睛,脸上泛起一阵火烧般的绯红。
陈以宁猛地愣住了。
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随后开始以极高的频率疯狂运转,无数个疯狂的、越界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最终,少年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明明赤身裸体却依然强装镇定的姐姐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没有等理智将那些繁复的欲望重组,陈以宁的声音已经凭借着本能,比大脑更快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我可以摸摸你吗?”
四周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