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
当光裸的臀部与大腿后侧彻底贴上冰凉、光滑的蓝色塑料椅面时,冰冷与体内滚烫如火的热度产生了极其剧烈的物理碰撞。
陈以安整个人仰靠在椅子上,修长的颈项折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迷离的呢喃。
太刺激了。
她将双臂叠放在餐桌上,把发烫的脸颊贴在手臂上,眼神散乱而微醺地看向窗外。
胸前那对饱满柔嫩的雪峰被压迫在桌沿,挤压出极为诱人、绵软的变形弧度。
极度的兴奋让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迷茫地泛着水光。
她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的触碰,仅凭“自己正赤裸着坐在食堂窗口俯瞰校园”这一个概念,体内那股由肾上腺素转化的欢愉浪潮,就一波接一波地轰炸着她的神经。
耻骨处的黑草间,清亮黏稠的蜜液不可抑制地源源不断溢出,将娇嫩的蚌肉与光滑凹陷的蓝色塑料椅面涂抹得一片湿热。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省心的长女,不再是端庄的姐姐,更不再是那个年级前二十的陈以安。
她只是一个被身体本能与绝对自由吞噬的、处于极度发情与迷离状态中的少女。
不知在冰凉的椅子上迷离沉沦了多久,体内的热浪才渐渐转为一种平缓而满足的酥麻。
陈以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双眼带着微醺后的湿润与恍惚。
她双手撑着桌沿,修长匀称的双腿微微发力,刚抬起臀部准备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耳边便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黏稠而带有一种奇怪吸附感的声响——
“啵……”
由于长时间的坐压,她大腿后侧与臀部的娇嫩皮肤早已蒙上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与光滑的蓝色塑料椅面紧紧吸附在一起。
随着她身体的抬离,那层肉体与塑料剥离的触感清晰闯入她的耳朵。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垂眸看去。
只见一小片因体温和汗水凝聚的晶莹水渍正留在光滑的椅面上,在正午刺眼的阳光折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她腿缝间拉出一条细长、透明、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的黏稠细丝,悬在半空摇摇欲坠,在重力作用下被拉长到好几厘米,
当看着那条垂在自己大腿之间、记录着自己刚刚所有极致发情与放纵的透明细丝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无上快感的新浪潮,再次在她微醺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她没有慌乱,只是面红耳赤地看着那条拉丝,随后抬起纤细的手指,将那条垂在私处的黏稠细丝轻轻拨断。
蜜液顺着指尖蹭开,带着微热的体温。
她没有去擦拭椅面上的痕迹,只是将手指那一抹湿润随手抹在自己的大腿外侧,然后赤着脚,轻盈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