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深陷如精细雕琢的沟壑,乳晕呈淡淡的粉红色,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头在温差与骤然的羞耻感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豆般微微发硬。
最后,是那条贴身的棉质内裤。
她微微曲起一条腿,脚尖点地,另一只手顺着弹性十足的腰头向下探去。
指尖勾住裤腰两侧,伴随着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沙沙声,棉质内裤缓缓顺着饱满的臀肉和修长的大腿向下滑动。
在褪至膝盖时,她不得不微微弯腰,将重心压低,动作略显笨拙地将双脚依次从狭窄的裤洞里抽了出来。
她直起身子,手里捏着那团还带着体温与淡淡幽香的内裤,低头看了一眼,随手将它轻飘飘地扔在了一堆散落的校服旁。
至此,她全身上下彻底不着寸缕。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阳台望向内侧洗手台前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赤条条的十八岁少女。
那是陈以安第一次,也是人生中破天荒头一次,如此真切、如此赤裸地审视自己的身体——黑长直的发丝垂在白皙的肩头,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耻骨上方那一层茂密而柔软的黑色阴毛。
阴毛呈自然的丘陵状覆在温热的耻骨上,遮掩着下方已经泛起湿润水汽的秘密。
娇嫩的小阴唇在隐秘处微微红肿外翻,透明晶莹的爱液顺着肉缝缓缓渗出,散发着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温热芬芳。
没有校服,没有年级前二十的荣誉,没有大家闺秀的枷锁。她惊恐而又迷醉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毫无预兆的强风从阳台呼啸灌入,猛地刮过她毫无遮挡的皮肤。
乳尖在风中剧烈收缩,下体湿热的花缝被凉风一激,一股强烈的、近乎灼烧的羞耻感如电击般贯穿了她的脊椎。
“呀……”陈以安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然意识到——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半开放的阳台!
虽然外面不会有人看过来,但这巨大的空旷感和暴露在天地间的赤裸事实,瞬间将她击溃。
她慌乱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腿并拢,捂住胸口和小腹,跌跌撞撞地冲回了宿舍内部。
“砰”的一声,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后背死死贴着阳台冰凉的不锈钢玻璃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撞得她耳膜轰鸣。
汗水从额头滑落,混合着方才因极度羞耻而泛起的潮红,让她的身体滚烫无比。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随着呼吸渐渐平复,那种灭顶的羞耻感非但没有将她吓退,反而像是一种奇特的催化剂,在血液里发酵成了一种更大胆、更疯狂的渴望。
四周依然死寂。楼道里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一个比刚才还要荒诞的念头,带着无可匹敌的诱惑力钻进她的脑海——
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为什么不彻底放纵一次?
去外面走廊走一下。
仅仅是宿舍里已经不够了,她想用这具赤条条的身体,去丈量这座属于她一个人的空城。
陈以安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没有穿鞋子,而是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轻轻拉开了宿舍的大门。
五楼的后段长廊空无一人。空气里弥漫着32度的热浪与陈旧的水泥味。
她贴着墙壁,像一只无声的猫,赤裸着丰满成熟的身体,将整层楼的长廊完完整整地走了一遍。
每走一步,修长的大腿根部便毫无阻隔地剧烈摩擦,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上下晃动,两瓣浑圆紧致的臀肉在空气中肆意摆动,下体湿热的花缝更是不断刮擦着空气,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走完五楼后,那种对禁忌的探索欲膨胀到了顶峰。她顺着阴暗寂静的北楼梯,像一具游荡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向下摸索。
四楼、三楼……
当她赤脚踩着微凉的台阶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二楼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呼吸瞬间凝固了。
二楼的东大门,竟然虚掩着,透出一束明晃晃的刺眼日光。大门外,是连接着食堂和教学楼、贯穿整个校区的宽阔架空步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