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干净的,真的,很干净的,你不要嫌弃我~~”从被洗脑时起,姜梨雪就隐隐知道宝贝儿子一直很嫌弃自己的那里,这让她十分自卑,现在恢复了正常,陆渊泽却还是这样,在这凭空污人清白,守身如玉的她必须要为自己正名。
“真的?”
“真的!”
陆渊泽顿时被整沉默了。
其实他之所以对姜梨雪那么粗暴,除了本来就有的那些矛盾以外,未尝没有对她丈夫的深深嫉妒,对那个明明拥有着娇媚成熟的美艳妻子却不能履行丈夫职责的傻叉的嫉妒。
这是一种对占着茅坑不拉屎行为的根深蒂固的痛恨。
可他仔细一想,姜梨雪说的或许都是真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确实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撒谎了。
她已经认错,团子也付出了代价,自己的嫉妒更是无根之萍。那么如她所说,自己真的需要做到这一步,对他们母子赶尽杀绝吗?
“我真的很干净,没有其他人碰过我了,你是第一个,你是第一个~~”她带上了些哭腔,或许被无数人当作女神仰慕的她,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
“你,你别哭啊~~”
“我~~为了团子,我明明,明明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我~~”
陆渊泽忽然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没了踪影,那枚戒指也并没有被她捡回来。只是掩人耳目的道具吗?
“行了行了,我信你。”
“那你,你快点好不好,快点~~”
他叹了口气,用龟头蹭了蹭姜梨雪阴部泛出的蜜汁,对准洞口,一寸一寸磨了进去。
那两瓣蚌肉像果冻一样柔软,他微微用力,原本呈一字形的雌性生殖器便向内挤压,按着龟头的形状徐徐扩出一个湿漉漉的圆洞来。
陆渊泽向着圆洞深处探索,果然碰到一层象征纯洁的薄膜。
姜梨雪额间渗出一抹香汗,进入发情状态的她习惯性的揪住自己又长又骚的乳头,呻吟道∶“来,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额,你很期待吗?”陆渊泽看着她这迫不及待的样子有些无语。
而且,我答应了姐姐,要等她回来先操她的,可这样一个高贵如仙子并且自称处女的绝美人妻在我面前献身,就算我能忍住,我的小兄弟也~~陆渊泽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它早就已经青筋四起,狰狞如巨龙,一颤一颤地向姜梨雪处女膜的方向继续膨胀,压着薄膜徐徐下陷。
草,不管了,先把这女人据为己有再说!
“当然期~~不,当然不期待,我一点也不期待!你快点结束,然后快点去找团子~~”
“嗯~”陆渊泽缓缓动腰,随着姜梨雪的一声低吟,她珍藏至今的身子也被彻底占有。
虽然有些对不起团子,但姜梨雪不受控制的兴奋了起来,火辣辣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混杂在一起,透过阴道的褶皱传导至身体的每个细胞。
陆渊泽捏住她磨盘一样的粉臀,十指陷进白皙的臀肉,按照三浅一深的节奏抽插起来,起初姜梨雪还能咬着牙不发出声音,但很快就被肉棒顶得失了强撑的仪态。
原本还勉强算半弯着的上半身已经彻底沉了下去,白皙圆润的肩头渗出淡淡粉色,两只藕臂都贴在桌面上,双手则死死抓着桌沿,呻吟个不断。
办公桌上散落的重要文件还没来得及签字,就已先一步染上了董事长大人因发情流出的口水,因桌子颤动倒在一旁的小镜子正倒映出她的五官,那眉眼迷离涣散,红霞攀上双腮,满是欲求不满的浪荡样子。
羞耻心让她别开目光,并把不成体统的脸贴在桌面,像鸵鸟一样埋了下去,她拼命压抑着声音,可却反而让时不时的浪叫声变得如同下流的母猪叫声似的。
陆渊泽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个又一个通红的掌印,接着拿过笔,在她的臀肉上乱写乱画。
“淫乱母猪??”
“姜氏贱奴??”
“骚女儿妈妈??”
“和儿子乱伦的贱母狗??”
“小泽的专用储精银行??”
他合上笔,加快抽插,俯身在她的背上舔舐,在她又滑又润的脊背染上更多自己的标记。
背上的酥麻和下身的冲撞让姜梨雪精神一振,忍不住昂首长出一口气,陆渊泽见状拔掉她的发圈,揪住散落下来的如瀑长发,强行让她的视线对上那面镜子。
“不,不要~~不要~~唔~啊~”
“为什么不要?妈妈,这就是真实的你,这就是你原本的样子,明明已经爽的身心软烂了,为什么还要紧锁着眉头?你眼里的性欲都快要炸开了,何必要拼命忍耐呢?”
“我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