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你还有脸提她,你到底把她怎……唔……额……狗比……你……你他妈在水里……下……”
话说一半,姜云团便无力软倒在地。
若是曾给白裳悠喝昏睡红茶的岳蓝心看到这一幕,指定要拍着手称赞渊泽真不愧是我家弟弟呢,就连想的手法都和姐姐大人一模一样,真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鼓掌鼓掌。
顺带一提,这次的红茶是陆渊泽从系统商城买来的,可以让人浑身酸软无力,但会保留住意识的清醒和完备的五感。
陆渊泽蹲下身,提着姜云团的后领拖拽到空地处,哈哈大笑道∶“小团子,看来你这个防gank意识也不怎么样嘛,哈哈哈哈!”
姜云团艰难转动眼珠,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是不是也是这么害我妈妈的,你……”
“你放屁!我跟你妈妈,哦不,我跟我妈妈那是两情相悦,我天天在床上孝顺她老人家呢。哪像你个逆子,这都快三天了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搁这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妈妈?你在说什么鸡巴?”
“哎呀我真是草了!”陆渊泽擡脚踩了踩姜云团的两腿之间,“你他妈能不能文明一点!他妈的能不能像我一样,不要说脏话!”
他并未用多大力气,但还是有些疑惑,“嗯,怎么没什么脚感?你是不是男人啊你,牛子这么小,踩都踩不到!”
姜云团双目通红,发狠地瞪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大抵陆渊泽的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算了算了,”陆渊泽移开脚,大慈大悲道,“我也不歧视你,我这人很正直的,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他抓起姜云团的一只脚踝,将对方的鞋子拔掉,用手指轻轻挠着那只纯白船袜包裹的小脚丫。
“你……唔……哈……哈哈……别……草……”
“现在我问你话,你给我老实回答。”
“操你……啊!”姜云团刚一张口,陆渊泽马上格叽格叽地在他脚底骚弄了起来,引得他不受控制地发笑,“哈哈……哈……停……停……”
“你看看,你还说你不是逆子?你妈妈都被我操成母狗了,你就在这哄堂大孝是吧?”陆渊泽的手指好似活了过来,上拨下游害得少年五根脚趾同前掌不住乱躲,“可以,这波直接爆孝如雷了家人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云团想要大声怒斥这个魔头,可他却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在地上发疯一样的高声哄笑起来。
更难以启齿的是,他竟然隐约还在脚掌的反馈中得到了些许酥麻的快感!
“所以你说实话,第一把游戏黑屏,是不是你搞的鬼?”
“哈哈哈……是……是我……你快……哈哈哈哈哈……快停……”
陆渊泽听到他亲口承认,这才停下动作,偏头望去,姜云团咧着嘴,脸颊微微痉挛着急促喘息,晶莹的口水不成体统地耷拉下来。
陆渊泽捏住他光洁的脚踝,一把拉掉他勾在脚后跟的船袜,接着从裤兜掏出一瓶浅蓝色的指甲油来,“团子,今日,为父便要让你当不成男孩子,这第一步,便是给你涂上女性化的指甲油!”
说话间,陆渊泽还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姜云团白白嫩嫩的雪糕美脚。
“……我,我操你妈陆狗!你他妈就是个恶心犯贱足控!你个蠢狗分明就是想舔想摸你爹的脚,少在这儿找那些狗屁破烂借口!!”
陆渊泽霎时恼羞成怒道∶“说不听是吧!你不会好好说话就别说!跟哪学那么多污言秽语!”
他忍无可忍,又从裤兜中掏出个遥控器来,一按按钮,卧室房门便被人推开,一个上身赤裸,胸口凸起处贴着“X”型黑色胶布,下身仅穿着开裆渔网袜的女人从中走出。
这是陆渊泽和姜梨雪约定好的暗号,当自己按动遥控器时,贴在她阴蒂处的跳蛋便会飞速震动,这时便意味着,她的“排泄时间”到了。
姜云团向女人投去疑惑的视线,这女人身材极好,前凸后翘,身姿挺拔,虽说因为戴着眼罩看不出面相,但显然也是位数一数二的美女……
不对!这个人!怎么这么像自己的妈妈姜梨雪!这!这不可能!
“陆……陆狗,这个人,她……”
陆渊泽并不作答,而是继续摆弄着遥控器,每当姜梨雪摸索错了方向,陆渊泽便会关掉跳蛋,直到她再次找到正确的方位,再重新启动,一步步引导着姜梨雪跪到自己面前。
“儿子,小泽,你,你在这里吗?”女人不知所措地跪在地上,无助地左顾右盼。
尽管,她的视野中只有无尽的黑暗。
“儿……子?”姜云团愣愣地望着姜梨雪,妈妈什么时候收了这个魔头当义子?
而且这样不要脸的打扮,这,这真的是自己的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