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轻轻吐出陆渊泽的肉棒,犹豫了下,扶着他的大腿小声道∶“不过,妈妈更想听你叫妈妈一声……一声老婆……”
“哈?”
“你,你看,”姜梨雪急道,“小泽你总是让妈妈叫你老公,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叫过妈妈老婆嘛,这样怎么能算夫妻呢?为了小泽的学习成绩,妈妈付出了这么多,小泽你当然也要认真对待啊!”
陆渊泽忍不住嗤笑了下,拉开椅子站起身,将肉棒朝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拍了两下,“没这个必要。”
他不再去看一脸失落委屈的妈妈,转身走向浴室,“吃饱了,我要洗澡,过来给我擦背。”
“哦!知道了!妈妈这就来!”
听到小泽需要自己,姜梨雪立刻又有了干劲,擡脚追了上去。
浴室中水汽蒸腾,略微冲洗了一番后,陆渊泽坐在宽大的浴池里,而姜梨雪则在雪馒头似的双峰上涂满了沐浴液,双手托着白里透红的乳肉将儿子的肉棒埋进乳沟中,小心翼翼地乳交起来。
她素手握着乳房,时而向内轻碾挤压,时而向外揉搓画圆,与温度适中的水流一同精心抚慰着儿子老公的疲惫。
随着乳房升落往复的运动,陆渊泽的龟头也跟着或深埋于暖玉,或半掩着探出,姜梨雪望着这一幕,按耐不住地伸出舌尖轻触这根让自己无数次攀越巅峰的宝贝,一时间,她那留存至今的处女蜜穴也不由得躁动不安,一股股淫液自胯间流出,融于池水之中。
陆渊泽看她盯着自己下体出神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又打着让亲生儿子贯通自己阴道的主意了,但一方面是陆渊泽实在不想和别的男人当“同道中人”,另一方面是她每次提出这话时,咒术都会变得极为不稳定,即便陆渊泽真的想和她做,也是做不了的。
于是陆渊泽边玩着她骚软的乳头,边盯着她的左手转移话题道∶“妈妈,那个戒指,应该是爸爸给你的结婚戒指吧?”
那戒指看上去价值不菲,但却也没有多少过分的装饰,雅致而不艳俗。
“啊?”姜梨雪呼吸一滞,最近小泽是怎么了,怎么总是问他爸爸的问题?
自己在他小时候明明已经把他骗住了,让他以为自己爸爸在国外生活了啊,可现在他又要刨根问底,这……自己这会儿上哪去给他凭空造出个爸爸来啊?
“妈妈,你既然已经自认是我的老婆了,却还戴着别的男人送的戒指,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
呼,吓我一跳,原来小泽是吃醋了啊,也对,他怎么可能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爸爸”有什么深厚感情呢?
难道说,小泽其实是想向自己求婚吗?
虽说这只是一份起源于保健体育的关系,但若是能和自己养育大的孩子真的结为夫妻的话,呵呵……
于是,姜梨雪擡起左手,打量着那只戒指,有些期待地道∶“那小泽想怎么样呢?”
陆渊泽一手握住她的手掌,另一手捏住戒指,轻轻捋了下来,随后像丢垃圾一样将那戒指随手丢到一边。
“姜梨雪,以后你就不需要这东西了,也不需要那个待在尼日利亚不回来的狗屁丈夫了,听到没有?”
他本以为这会是对眼前人妻的巨大羞辱,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女人连看都没有看戒指一下,反而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直接是给陆渊泽整不会了。
姜梨雪轻点了一下脑袋,抿唇道∶“那,那然后呢?小泽老公……”
陆渊泽顿感莫名其妙,看来这对夫妻是连半点感情都不剩下了啊,那这女人之前干嘛不离婚呢?
找罪受吗?
非得在这守着空床对亲生儿子发情,真服了,抖M变态母猪是吧?
看着她希冀的眼神,陆渊泽心里不禁有些烦躁,催促道∶“转过去!”
“转,转过去?可,可是……”
“我不想说第二遍,母狗。”
女人连忙转身跪好,用高耸的雪臀对着陆渊泽,摆好求操的姿势。
陆渊泽捡回她的结婚戒指,命令道∶“屁眼扒开。”
姜梨雪马不停蹄地照做。
就这样,陆渊泽找准角度,将那戒指塞进了她的菊穴口。
在姜梨雪还未来得及发问时,陆渊泽便瞬间提枪一撞,用肉棒狠狠插进女人的谷道,令得她心下轻颤,四肢脱力地跌进水里,连饮下了好几口洗澡水。
对女人的狼狈视而不见,陆渊泽拔出肉棒,离开浴池,轻轻地擦干身子。
就在刚刚,他将那枚象征爱情与誓言的戒指撞进了姜梨雪屁眼的最深处,将她与丈夫的羁绊彻底粉碎!
而现在,他又操纵着手机,将这些天他和姜梨雪欢好的录像打包好,定在明日发送给最爱她的儿子。
陆渊泽遥遥望着浴室中踉跄起身的女人,脸上现出快意的狞笑,无情嘲笑着姜家这个三口之家的存在。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