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感觉受不了,他就停下扣挖、改成迅速抽插;使我整个身子像通了电一样颤抖、抽搐;不断高呼,连连猛喘、尖啼:“Yes,Aaahh……Aaahh~!Oh~~!!”
另一只湿滑不堪的指头插进我的肛门,一小截、不是很深,也立刻迅速抽送起来。
异样的快感使我啼声更高,喘得更凶;我好喜欢、好喜欢,屁眼自动收缩、一夹一夹;双腿大分直撑、足尖朝天猛指,同时感觉男人的手掌握住我两脚、用力揉捏……
整个人几乎亢奋得即将爆炸。
迫不及待扯开绿衬衫,双手各持一乳、用力挤捏自己的奶。
我知道:只要乳头再稍一受刺激,就会抵达肉体亟需、心里却好不情愿的性高潮了。
谢天谢地,总算被男人制止;他将我的两腕交叠、钳挟住、拉到头顶。
然后大手掌回到乳房上抚摸、揉捏;但不管两颗奶头挺胀得多高,他碰都不碰一下;顶多用两个手指一夹一夹的轻扯。
左奶头弄弄、换右奶头,再换回来。
我的子宫已经酸得要死,阴道、屁股里被抽插得滑润不堪、肉都软掉了;而两脚被捏、乳房被揉,整个胯间被舔得酥麻、小肚子被阵阵按压,压得膀胱猛胀……
舒服得?……
简直舒服死了!!
“Oh,God!…天哪!…Jesus,上帝啊,Ifeelso~good!!”
“噗吱、噗吱!……揪、揪,噗揪!……咕唧、咕吱!”
不断传来的水渍声,加上男人的喘吼,教我兴奋得发疯、狂乱地喊叫:“来吧,宝贝!……再。爱我一次!这回让我。澈底成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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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想到张太太竟这么浪!”
“就是说咧!丈夫患绝症还没死,她就这样等不及了!”
“你喜欢这种女人吗?”
“倒蛮可爱的!老哥,要不要先弄?……弄完我再帮你收摊?”
“不,老弟先请,我要先欣赏她被肏成仙的美姿,才上马……”
“那,我就不客气萝!”
迷迷蒙蒙中,我听到男人的对白。
半睁开眼,却只见乳白色的夜雾愈聚愈浓,浓到几乎看不透、什么也看不清;乳液般的浓雾逐渐凝成如烟似云的飘浮物,笼罩下来、覆盖一切。
我痴呆地等候,等候他进入。
讲完“不客气”的男人,未再发一言,两手将我的膝弯推到胸口;屏息等待中,我睁开眼,只能瞧见他上身轮廓、却看不清脸孔。
失去手指在阴道和肛门里的抽插,己迫使我抛下所有的理智:只要是男的、只要被他热烫如火的肉棒插进身体,我就会一切都不计较、什么都可以了!
“啊~~,Yes!……Ohyes!!”
我迸出呼唤,立刻伸出双手想抱住他,才发现两臂已被拉直、交双腕叠被钳挟在头顶枕上,毫无动弹馀地。
我再度睁开眼睛,仰望笼罩在浓雾里、也是看不清脸孔的,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听见他说:“看来,张太太的确很需要哩!”
“Yes!……我。需要死了!”连忙大声应着,同时感觉肉棒插入。
“需要死了!。也爱死了!”鸡巴插得更深、抽送起来。
充满整个躯体的刺激、和掀动心底波淘的荡漾,共鸣在我欣喜若狂的呼叹与赞颂中;早已不在乎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为什么;不在乎有爱、和没有爱的分野,也不再在乎他是谁、或谁不是谁?
只要能充满、占领我,他随便做什么、或要我做什么,我都肯、都愿意了!
“呵,哦~喔呜!……啊呜~!…Loveit,爱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