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娇艳的红唇刚刚包裹住粗糙的冠状沟,便一边含着我的肉棒,一边从唇齿间漏出含糊不清的汇报。
那副一边被塞满口腔、一边还要强撑着理智说正事的模样,简直淫荡、色情到了极点。
“京城……城东的那几家……大粮行,这三日的……米价……唔噜噜?……上浮了三文钱……?”他伸出舌尖,在龟头系带处重重地刮蹭了一下,引来我一阵低喘,“而且……吧唧……他们对外放话……只收陈米,不收新米……?”
“城东。上浮三文。只收陈米。”
我轻声咀嚼着这三个分外零碎的词眼,强忍着下体被他舌尖挑逗传来的阵阵酥麻,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如果是朝堂上那些所谓的国之栋梁,只会以为是粮商在囤积居奇。但我太了解左相云中鹤了。
“陈米耐储存,不易腐坏,最适合长途跋涉的急行军。城东,是左相那几处隐秘庄园的所在。他不收新米,大量溢价吃进陈米……”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弧度,修长的手指没入玉珑乌黑顺滑的长发中,一边享受着他口腔的温热,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皮。
“他是在暗中筹备军粮。一支不需要辎重营掩护、只带干粮、随时可以长途奔袭的死士营的军粮。”
左相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动用底牌?因为他察觉到了我暗网的动作,还是他假意放出的烟雾弹?
“他在找东西。找一样能彻底决定朝堂走向,或者……能彻底决定孤性命的东西。”我抚摸着玉珑的长发,眼神深不可测,“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殿下……”
玉珑被我的推演彻底震撼,他终于恋恋不舍地吐出了肉棒。
啵——滋!
他那双桃花眼中,原本因为情欲而弥漫的水光,瞬间转化为了无与伦比的崇拜与痴迷。
他像一只最温顺的猫儿,将那张绝美的脸颊死死埋进我的小腹,一边用脸蛋眷恋地蹭着我结实的腹肌,一边感受着我均匀有力的心跳。
“呜呜……?殿下真是料事如神……?那些凡夫俗子在殿下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他扭动着纤腰,让那两瓣圆润的娇俏软臀在空气中荡漾起诱人的弧度,声音娇媚入骨:
“能被殿下疼爱……身子被殿下的大肉棒肏得发骚……?连这张小嘴都只用来吃殿下的东西……?是珑儿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就在这般温言软语的表白中,玉珑的口中,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半软的庞然大物,突然毫无征兆地搏动了一下。
那血管剧烈跳动的触感,透过他敏感的脸颊,清晰地传导至他的大脑。玉珑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分外明亮的光芒。
突突……突突……
“这便是要射精的预兆吗……?”
在过去五年无数个缠绵悱恻的夜里,他早已对这根肉棒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了如指掌。
他太清楚了,当柱身开始这般不规律地搏动时,便是我即将释放纯阳精华的前兆!
于是,玉珑像一位寻找到了敌人致命破绽的绝顶剑客,那条灵巧的软舌,瞬间化作了最锐利的武器。
“呜呜……?殿下~?快射吧……?全给珑儿……珑儿会吃的一干二净的呢?”
咻噜噜噜?啾呜啾呜?咻呜呜呜……!唔噗噗?咻噜?
他在口腔里卷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涡流。
那套被他练得出神入化的绝杀剑法,在这一刻,被他用《姹阴决》的鼎炉本能完美转化,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口舌的缠绵之中。
在经过了方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又被这般变幻莫测、分外猛烈的口舌攻势夹击,那根已经积攒了太多精华的巨物,最终还是屈服于玉珑这突如其来的索求,开始将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体内残余的、最精纯的纯阳真气,一股脑儿地喷射而出!
“啊啊!?射了……?殿下~?的阳精射出来了……?”
噗噜噜噜!噗噜噗噜噗。噗呜。噗噜噜。噗呜。噗噜噜噜噜。
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玉珑的喉咙深处。
那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向着玉珑咽喉深处喷射的巨物,仿佛要把之前炼化死气时积攒的所有阳气,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一般,量惊人得可怕。
即使是修炼了顶尖至刚武学的年轻壮汉,恐怕也没有这等恐怖的精力。
但玉珑是这世间最懂我的家人,他多年的承欢经验和“天漏玄阴魅体”的本能都在告诉他:
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绝对不能错过的、是上天赐予的伴侣。那些喷薄而出的,不仅仅是精液,更是能让他脱胎换骨的纯阳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