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仿佛一个在沙漠中干渴了数日的旅人,终于饮到了第一口甘泉。
玉珑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股让他浑身战栗的快感,立刻张开嘴,再次舔舐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一下,又一下舔的不亦乐乎。
“吧唧……吧唧……?”
同时,他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也没有停下。为了将龟头里残存的、无法排出的死气与阳气全部融化、吸出,他熟练地抚摸、爱抚着那粗壮的柱身。
沙沙……
“殿下~?的大宝贝……好烫……?里面还藏着好多死气……唔嗯……?让珑儿帮殿下~?都吸出来吧……?这些坏东西,一点都不许留在里面……吸溜?”
他一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痴痴地仰望着我,一边用娇媚入骨的声音呢喃着。
他那只修长的手,此刻却如同保养他最心爱的东西一般,从根部到龟头,仔仔细细地爱抚着。
但是,一点点地融化残留的阳气,似乎无法满足他心底那股被“天漏玄阴媚体”彻底激发出来的贪婪欲望。
终于他张开小巧的嘴巴,无意识地低下头,“哈呜?——”
一口吞下了那硕大的龟头顶部!
“呼呜?啾噜?啾呜?啾呜呜呜!啾噜?”
“嘶溜?嘶溜?”
玉珑的动作分外熟练,带着一股只有多年同床共枕才能培养出的绝佳默契。
他并没有急于将那庞然大物一口吞下,而是先用双手温柔地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尖像品尝无上珍馐般,沿着粗糙的柱身由下至上,耐心地舔舐、打圈。
虽然他早在五年前那个雷雨之夜,便用身体彻底认了主。
这些年来,这种口舌上的侍奉,他也做过无数次。
但每一次面对我这根远超常人、紫红狰狞的阳具时,他依然会感到一种如同初次般的敬畏与挑战。
“哈啊……?好大……?殿下~?的龟头……把珑儿的嘴巴都塞满了呢……?”
咕咚!
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用温热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住那块敏感的软肉,发出一声分外贪婪的吞咽声。
不是因为技巧生疏,而是这纯阳之物实在太过粗硕。
由于他本身下颌骨骼的娇小,嘴巴能将那巨大的龟头完全包覆进喉咙深处,就已经达到了生理的极限。
每一次深吞,他都要忍受着下巴脱臼般的酸痛,但他却甘之如饴。
随着时间的推移,玉珑的舌头和手指的技巧,开始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变化。
“啾噜噜噜……!啾噜?啾呜?”
他突然用舌头像画漩涡一样死死包裹住龟头,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分外仔细地吮吸、收缩。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谁也无法相信,一个平时清冷出尘的天人境高手,竟然能将这等伺候男人的手段练得如此游刃有余、登峰造极。
以吸取纯阳之气为基础的《姹阴决》,以及这五年来日日夜夜在我身下承欢的本能,早已深深融入了这位天人境高手的骨髓。
这五年里,他对如何取悦我这副病躯,简直有着超乎常人的恐怖天赋与执念。
他硬生生地将《姹阴决》中那些关于吸纳、绞紧的鼎炉奥妙,完美地运用到了自己的口舌侍奉之中。
没有那些花哨玄幻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能激发肉体狂欢的唇舌交缠。
“吧唧?吧唧?吧唧?”
那是他的口腔内壁死死贴合着柱身,在狭窄的喉管处用力抽吸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啾噜噜噜?!啾噜?啾呜?”
他突然用那条粉嫩的软舌,像画漩涡一样死死包裹住那粗硕的龟头。舌尖分外灵巧地钻进顶端那道敏感的裂缝中,轻柔而快速地舔舐、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