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分外怜惜地覆上他因为寒气而微微发抖的手背。
我怎会不知他是万中无一的“天漏玄阴媚体”?
这种武林绝顶的鼎炉体质,不仅天生娇媚入骨,其经脉更是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一旦大成,便能包容、过滤世间一切暴戾狂杂的真气与奇毒!
正因如此,当年我才会将《姹阴决》这等邪门的双修功法传授于他。
我只是没想到,他为了我,竟会如此不要命。
“咳咳……”
玉珑猛地吐出一口带着寒气的黑血,身子虚弱地晃了晃,却反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掌。
那双桃花眼里虽然布满痛楚,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偏执与痴迷,嘴角竟还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靥:
“珑儿的这具身子……被殿下救的那一天起,就是殿下的~?最完美的药鼎……?只要能救殿下的命……一点代价算什么呢……”
他一边忍受着死气撕裂经脉的剧痛,一边将脸颊眷恋地贴在我的掌心里。
呼哧……呼哧……
声音因为寒气而发抖,说出的情话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只要是殿下射给珑儿的东西……不管是滚烫的阳精,还是这要命的死气……唔呜……?珑儿那张底下的贱屁穴,都能替殿下吃得干干净净……?咕叽……一点都不会浪费……?让珑儿……替殿下把这毒炼了吧……?当殿下~?生生世世的解毒肉便器……?”
“傻瓜。”
我眼眶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热意。我没有阻止他,而是反手与他十指死死扣紧。
我运转纯阳真气,小心翼翼地护住他的心脉,陪着他一起,在那冰与火、生与死的边缘,进行着这场比肉体交欢更加深刻的灵魂双修。
嗡——!滋滋滋……
那霸道的落泉死气,在玉珑“天漏玄阴媚体”的强行过滤与《姹阴决》的炼化下,果然奇迹般地化作了一丝丝温润的精纯内力,反哺回我的丹田之中。
半个时辰后。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属于活人的健康红润。
那折磨了我三年的死气,竟在这一场疯狂的交媾与炼化中,被生生削去了一成!
这可多亏了玉珑能在短时间内晋升天人境而产生的奇迹。
而在这半个时辰里,玉珑并没有像普通的脔宠那样脱力昏睡。
这“天漏玄阴魅体”不愧是逆天改命的奇绝体质。
在承受并炼化了那股庞大的死气后,他那原本就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非但没有枯槁,反而焕发出一层更加勾魂摄魄的莹莹光泽,骨肉间那股属于绝色男娘的柔媚与妖气,被彻底激发到了顶峰。
身为天人境的绝顶高手,他的恢复力异常惊人。
他早就拖着被肏得酸软打颤的双腿,从浴房打来一盆温水。
他没有唤任何下人,而是亲自绞了温热的丝帕,分外细致、温柔地清理干净了我们两人身上那些干涸的汗水与靡丽的秽物。
此刻,他正乖巧地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
此时的玉珑褪去了方才双修时的疯狂,眉眼间只剩下温婉与沉静。
他仅仅披了一件匆忙寻来的月白色薄纱寝衣,那衣衫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反而因为沾染了些许清理身体时的水珠,半透明地贴合在他毫无防备的肩骨上。
乌黑的长发被水汽打湿,没有再梳成那繁复的飞仙髻,而是用一根素色的丝带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散乱的发丝乖顺地垂落在他雪白的锁骨两侧,水滴顺着发梢没入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衣襟深处。
空气中,不可抑制地氤氲出他这具“天漏玄阴魅体”上特有的幽香。
那是一种专为双修而生的软媚胴体在炼化了死气后,散发出的混合着清冷药香与甜腻情欲的妖异体香。
这种香气不仅勾人魂魄,更透着一股能让任何定力超群之人瞬间沦陷的魅惑。
那张本该冷若冰霜的绝艳面庞,此刻却因为心疼与痴恋,化作了一汪融化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