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溺在这无边的温柔乡里,那张满是人妻温婉的脸上泛着迷离的潮红。
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他一边被名器的本能支配着,绞紧肠肉迎合着我的顶弄,任由自己那娇小的玉茎在我的小腹上随着颠簸拍打出清脆的声响。
一边将脸颊眷恋地贴在我的颈窝上,在我的耳畔,吐露着深情又放荡的爱语。
“嗯啊……?殿下~?……暗网……有消息了……喔齁齁?……”
他双手死死攀住我的肩膀,整个人悬空挂在我的身上。
一边被我这般轻柔的抱肏弄得身子轻颤、滋滋……小鸡鸡不断吐出清液,一边强撑着理智,断断续续地汇报着军情:
“正气门和魔门……啊哈?……齁齁?……已经在洛阳地界全面开战了……魔门出动了三位化境长老……嗯齁?!而正气门那边带队的……啊啊?……噗呲?噗呲?……是左相之子……云遮月……喔齁齁?……”
听到云遮月这个名字,我眼眸微眯。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曾经穿着粉裙跟在身后、如今却高高在上、满脸清高厌恶的正气门首徒。
我偏过头,鼻尖抵着玉珑被汗水浸湿的修长脖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他鬓发间那股独有的迷人香气。
那股仿佛揉碎了兰花与蜜桃的幽香,在此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任由那股暗香疯狂刺激着我心底那头蛰伏的凶兽。
一丝深邃而危险的幽光从我眼底划过。原本温柔克制的伪装瞬间撕裂,腰腹的动作骤然加重。
“殿……殿下~??怎么突然……啊呜?!”
玉珑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气息的改变,他有些惊慌地睁开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疑惑的呢喃还未说完,便化作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我那双宽厚的手掌犹如铁铸一般,死死掐住他盈盈一握的柔韧软腰,将他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提!
滋溜——啵!!
那根粗硕如铁的巨物被我从他那泥泞的高热深处毫不留情地拔出,直退到仅剩龟头堪堪卡在那张吐着泡泡的粉色屁穴口。
“咿呀!?不要……?殿下~?别拔出去……?好空……?”玉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双腿分外无措地夹紧了我的腰肢。
“看好,我是怎么疼你的。”
我沙哑着嗓音低吼一声,随后蓄满十成的力道,借着他坠落的重力,自下而上地、狠狠地将那根滚烫的紫红肉棒,整根捣入那泥泞不堪的肠道最深处!
噗嗤——!!!吧唧!啪!啪!啪!啪!
我紧紧箍住他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软腰,将他整个人随着我腰腹的挺送在半空中剧烈颠簸。
啪叽!啪叽!
沉甸甸的囊袋如同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他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肉桃肥尻上,撞起一圈圈诱人眼球的白腻肉浪。
紫红的柱身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大起大落,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连串的银丝白沫;每一次深顶,滚烫的龟头都精准无误地死死抵住、碾碎那块微微凸起的前列腺软肉,随后重重地撞击在直肠最深处的肉壁上!
咚!
“啊啊啊啊!?啊哈?……殿~下?……唔嗯……?太深了……喔齁齁?……大肉棒要把珑儿捅穿了……?”
玉珑被这突然狂暴的抽插肏得仰起修长雪白的天鹅颈。
“呼哧……呼哧……”
他眼眶通红,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那张被《姹阴决》改造的粉色小嘴更是完全失去了控制。
滋滋……滴答……
大股大股清冽的肠液混着白沫疯狂涌出,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淫靡地横流。
“啊哈~?!大鸡巴好烫……齁齁?……用力……?呜呜呜……?殿下~顶到珑儿的屁屁深处了呢……喔齁齁?……快把珑儿肏坏吧……?肏死奴婢这只发情的母狗……?”
噗呲?噗呲?噗叽!吧唧!?
他感受着我在他体内深插的恐怖力道,听着两人交合处那泥泞不堪的水声。
这具身体的本能让他更加疯狂地收缩括约肌去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但他那带着泪痕的脸颊,却分外眷恋地贴在了我的颈窝上。
他温柔地顺着我披散的长发,在那震耳欲聋的肉体拍打声中,用最软糯、最娇媚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语:
“那个忘恩负义的贱人……哈啊?……当年竟敢那般折辱殿下~?!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用那种眼神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