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尺寸对于寻常男子而言,堪称过分袖珍,不足两寸的长度(约莫六厘米),紧紧地贴服在这白皙平坦的紧致小腹下。
不仅不显得怪异,反而透着一种分外娇怜可爱的雌堕美感。
此刻,这小巧的物件正精神抖擞地高高挺立着,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像极了正在向它的神明无声地乞怜求欢。
看着那根在清晨微凉空气中倔强挺立、甚至在顶端马眼处已经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沁出一滴透明水光的小东西,我原本因寒毒而显得苍白冷硬的面容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温和的戏谑。
我缓缓抬起手,用微凉的苍白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滚烫娇嫩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唔啊……!”
指尖那冰凉的触感与玉茎惊人的热度猝然相遇,激得玉珑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浑身过电般地瑟缩了一下,那两瓣雪白的肉桃肥尻也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
那根被弹弄的小鸡鸡更是委屈地在空气中抖动了两下,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的清液。
滴答……啪嗒……
分外清澈、带着丝丝甜香的玉液,顺着那粉嫩翕动的马眼,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分外淫靡地滴落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看着他这副分外敏感、犹如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我那微凉的食指和中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分外恶劣地并拢,轻轻捏住了那娇小的柱身,顺着冠状沟的边缘,带着一抹黏滑的体液,分外缓慢地上下搓弄了起来。
滋溜……滋溜……
肌肤摩擦的湿滑水声在静谧的屋内分外清晰。
“呀啊!?殿下……别、别搓那里……?好麻……好酸呀……?”
玉珑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在床榻上疯狂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蜀锦被单,修长白皙的双腿因为这分外致命的挑逗而胡乱地蹬踏着。
“大清早的,孤这身子还病着,珑儿下面这小东西倒是比孤还要精神几分。”我满眼兴味地看着他那瞬间爆红到快要滴出血来的绝美脸颊,嗓音沙哑却不失温柔地打趣道,“怎么,昨夜孤没宠幸你,小奴婢这是在梦里想了我一整夜,如今早早便自己发了情?”
玉珑被我这一弹一问,羞耻得连修长的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雾气,他双手死死绞着手中残存的罗裙布料,连耳根都红透了,急得声音发软:
“殿下~?净会打趣奴婢……?这……这只是奴婢清晨的本能罢了……奴婢才、才没有发情呢……哼哼~?”
他咬着红唇,那双清撤的眼眸偷偷抬起,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媚意看了我一下,声音越说越小,最终化作了一声甜腻的认命娇嗔:
“都怪殿下~?……珑儿的身子本来好好地蛰伏着……可一看到殿下~?的脸,一闻到殿下~?身上的气息……它就……它就不听使唤地硬起来了……?它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出水伺候殿下~?……哈啊~?”
说着,他不仅没有向后躲闪,反而大着胆子扭了扭那盈盈一握的柔韧纤腰。
白皙平坦的小腹借着这股娇软的力道向前微送,让那根不足两寸、正颤巍巍挺立着的小东西,离我的大掌更近了几分。
“殿下~?您瞧呀……?”
玉珑眼尾的桃花晕红得醉人,嗓音媚得仿佛能化开这清晨的寒意,他将那份卑微的深情与骨子里的放荡揉碎了吐出来:
“奴婢是真的爱惨了您……这不争气的小东西,只要感受到殿下~?哪怕一丝一毫的垂怜,就会欢喜得直掉眼泪呢……?”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这番露骨的浪语,那娇嫩的马眼果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吧嗒一声,吐出一小股分外黏稠透明的清液,拉着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蜀锦被褥上。
玉珑羞耻地急促喘息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却满是欲拒还迎的痴恋与讨好:
“这身子里用《姹阴决》攒了一整夜的纯阴热气,现在全堵在这小小的泉眼里,憋得又酸又胀……?它正拼了命地想把最甜、最纯的玉液一点点给您挤出来,好让殿下尝鲜解渴呢……?殿下~?怎么还忍心笑话珑儿呢……?”
看着他这副不知羞耻、不遗余力地想要用身体献祭我的艳熟模样,我原本苍白冷硬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心底那股被寒毒压制的邪火,竟被他这几句软糯的骚话轻而易举地撩拨得沸腾起来。
“好一张会说话的小嘴。”
我轻笑一声,手指没有再恶劣地弹弄,而是顺势滑落。
“既然它这般费尽心思地想给孤解渴,孤若是不领情,岂不是辜负了珑儿的一片痴心?”
娇嫩的顶端甚至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在白皙的腿根处可爱地甩啊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