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以前,我不会觉得又什么不对,一个慈母对子女的谆谆教诲,现在完全是一个淫母对儿子妨碍自己偷情的不满和责骂,可毕竟艾瑞克不知道他们的黑人干爹还有替他爸爸操他亲生母亲的家庭责任。
艾瑞克低下了头,说道“知道了,妈妈,我打算明天下午就走。”
苏珊满意的点点头,走上前去,拍了拍艾瑞克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你看你的黑人朋友们,家里贫穷读不起书,他们是被生活所迫到加拿大来干活,你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也长大了,看着他们这么不容易,我对他就像你一样,所以妈妈有时候会比你更加照顾他们,希望你能理解。”
艾瑞克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明白他照顾黑人干爹的方式后会有什么想法,更别说语境中近乎乱伦的无耻了。
第二天,下午艾瑞克打算走了,临走前,乔纳来到我们家,他带着前几天给我们看的球鞋,给了艾瑞克,艾瑞克很感动,当时就给乔纳一个拥抱。
我们站在门口,和他告别,艾瑞克上叫了辆uber打算去机场,艾瑞克刚一上车,刚刚开走,苏珊就立即就露出了荡妇的嘴脸,前几天一直她被激发出的兽欲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她扯了扯乔纳衣服,立刻主动地吻上了他,二人舌头不断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就这样边热吻边打开了门往楼上我们的房间走去,我的妻子和苏珊边走,边互相像撕扯一样脱着对方的衣服,像是没有明天了一样,短短的路程,裤子,衣服,内裤脱的满地都是。
走到房门口,赤裸裸的二人浓情相视,突然乔纳吧我的妻子抱起来,苏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就这样抱这我的妻子走向床边,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把她扔在床上,她想蹦床一样弹了一下,在床上长开自己的双腿,不断地自慰,乔纳也上了床,她立刻闭上眼睛继续和他接吻,一手握住了她的大鸡巴不断撸动着。
之后互相像是咬了对方吻了几口,她就转过身去,和乔纳在做69式。
说实话,这几天我并没有仔细观察过他们做爱的过程,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我的妻子的这几天练习的成果,现在他们完全只顾着做爱,把我这个丈夫当做不存在或者空气一样。
苏珊先是用嘴唇上下擦动阴茎两侧,然后突然吐下了龟头,然后非常花痴地滋溜滋溜地开始狂吸,没一会儿,乔纳的肉棒挺立如铁,在她的口中慢慢变大。
我走到另一边,看见乔纳在摸着苏珊的白嫩的大屁股,然后边舔她的阴道边用手抽插,她就两天没做爱,阴道口明显比之前撑起来的就小了许多,突然他用嘴唇咬了咬苏珊的嫩肉,爽得苏珊松口张开大嘴痛快的呻吟着。
就这样过了十分钟,突然二人换了姿势,苏珊在下,乔纳在上,苏珊很急切的用手把阴唇往两边展开,似乎担心乔纳进不来。
“我受不了了,亲爱的,快点操我”苏珊像是内急找不到厕所一样难受“现在安全了,你可以在我身上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她用手扶着黑色大鸡巴,乔纳的大鸡巴连根肏入,苏珊舒爽地开始淫叫,久旱逢甘雨,乔纳开始只用屁股的力量开始爆操苏珊,爽得她脚趾绷紧,双脚盘住他的腰,能填补这几天的空虚,苏珊开始嚎叫“yes!yes!yes!fuckmypussy!fuckmypussyhard(狂操我的小屄),Iwanttobefuckedbyarealman!!(我想被真正的男人操)”。
二人操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把苏珊操到第一波高潮,才换了苏珊骑乘乔纳的姿势,苏珊晃动着美妙的大屁股,乔纳不断抓着那饱满的性感肥臀。
苏珊卖力地有骚屄吞吐着肉棒,穴口外的两片阴唇被肏入又翻出,伴随肉与肉拍打的节奏越来越快,苏珊扭着蛇腰,像是在跳舞一般,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不断抓着自己的胸部,我的妻子被操到暴风雨中的娇花一般,精神错乱的地步,发疯似的不断重复喊着yes!,头像拨浪鼓一样摇着,乔纳双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腰,突然伴随着一声刺耳又放浪的尖叫声她终于迎来了第二波高潮,她头猛地向后昂,淫水不断冲刷着大鸡巴,可是她继续不断高潮的下体并没有停止吞吐肉棒,肏得汁水四溅。
之后乔纳又把苏珊压了下面操了好久,我感觉二人的身体都彻底融为了一体。
就这样昏天黑地足足操了有三个小时,在这期间他们二人从来没看我一眼,伴随低沉雄性长叫一声shit!,最终乔纳把滚烫精液射入她的体内,乔纳转过另一侧,她的阴道口又被撑大了,一股股精液从苏珊的一张一合呼吸的穴口迸发出,但大部分的精液都被操入她的子宫,争先去抢着和苏珊卵子受精成为艾瑞克弟弟的机会去了(不过她当然吃避孕药)。
苏珊和艾瑞克干爹乔纳深情拥吻,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我的妻子最终体贴的趴在他健硕胸脯上,和他一起睡去了,知道晚上其他人来,才开始大轮肏。
她对签订协议时候对我的悔恨或许有三秒钟,而对艾瑞克的悔恨最多只有两天而已。
总之,这几天发生的大胆的举动真的是不可思议,就感觉事先安排好的一样,我的疑问在多年以后才能解开了。
不过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女人在四十岁时候的性欲最旺盛的事的确是对的,她的全身变得更加敏感了,但这仅仅是苏珊荒淫的一生的开始,我也开始非常识趣地承认她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的事实,她的私密处只要是黑鸡巴往往是来者不拒。
这就是我的妻子和她的黑种情人没羞没臊的一周如何持续的。
我可以记得谁在哪一天,谁在晚上,谁没有。
我记得艾瑞克离开的那个晚上没有人在凌晨1点之前走过。
不久有天晚上她四处张望,苏珊说只要我不碰她,今晚我就可以和她一起睡。
当晚赤裸裸地描述着对她做的所有事情以及她用黑鸡巴做过的所有事情。
我手淫了三次,躺在那儿听她说话,看着她玩她的骚穴。
最后,她突然丢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她说:“我在农舍里度过了一个周末,亲爱的”
“有些人在白天工作,但大多数时候会有很多黑色鸡巴抽出空来。威廉租用了数码摄像机,而詹姆斯显然在电子设备和计算机方面还不错。他们认为这将是一个很有趣的体验。”
我的鸡巴再次坚硬,但她给了我一个微笑,俯身,然后熄灭灯。
我不知道那个周末在农舍发生了什么,不过之后我会在农场亲身经历过。
他们录制了数小时的视频,据我所知,这已经被做成让男人看了狂躁不已“惊人的”色情片,剪辑版已经进入了几家色情公司。
苏珊不会告诉我什么公司,她声称她没有那个周末发行的五张全长录像的任何副本。
当她星期二下午回到家中时,她已经累得转头就去睡觉,直到尤金下午7点左右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