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窝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
“拿纸巾干嘛?”顾菀清笑吟吟地看着儿子。
“不想弄得你满手都是。”陆齐说。
“呀!”顾菀清突然加快套弄肉棒的速度,“小混蛋居然会关心我。”
“妈,你说什么呢?”
“呵呵。”顾菀清又笑了,“不用纸巾,等下快射的时候你说,妈都吞下去。”
陆齐面露惊喜,“真的?”
“弄完,今晚就别闹了,不然我真生气了。”
“不会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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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齐闭上眼睛,细细享受母亲玉手的服务。没几分钟,自己还没出声,就听到她钻进被窝的动静。睁开眼时,整个人已经在被窝下。
见着被窝下的蠕动,肉棒先是感受到一股热气,接着便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
“嗯哼……”
陆齐爽得情不自禁地发出愉快的呻吟,他微微岔开腿根,方便美母的玉手握着他沉甸甸的睾丸把玩。
香软的舌头滑腻又灵活,双唇包裹龟头后,舌头围绕龟头绕圈打转。
慢慢地,她裹紧含在口中的肉棒,一点一点朝喉咙吞去。
不过她没有深喉的意思,当马眼顶到嗓子眼时,便抬高脑袋,吐出棒身,接着又再次吞下。
“咕叽咕叽……”
一阵温柔轻缓地吞吐,令陆齐美得好像飞上云端,最终精关大开,射了出来。
“唔……咕噜咕噜。”
顾菀清钻出被子,在儿子面前张开双唇,向他展示口中的战利品后,仰头全部吞下。
陆齐抱着她,“妈,我爱你。”
“妈也爱你。”
几分钟后,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母子俩进入梦想中。
第二天早上九点,陆齐退了房,和顾菀清找到一家租车行,租了辆黑色奔驰。
车子开上高速,一个半小时后来到徽市下辖的一个县。
在县里吃了顿饭后,顾菀清继续指挥儿子按着导航开车。
差不多下午两点,来到一个有些偏远的小镇。当地人说的方言,陆齐不太听得懂。
陆齐牵着顾菀清的手,二人漫步在小镇热闹的街头。大年初四,当地还在表演民俗活动。
“妈,这就是你的故乡?”
“应该说,你的故乡才对。”
“我懂了,这里是老爸的故乡,今天是来祭奠他?”
“是……”
女人低下头,语气明显不自信。
“妈,有什么不能说的?”陆齐问,“难带不是来祭奠老爸?”
“不……不是。”顾菀清眼神忽而变得无比哀伤,她望向一个方向,在那被寒雾笼罩的群山中,有一个孤独了几十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