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吹过的冷风惊醒了她,让她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在户外。她立刻慌乱起来,不住的四处张望。
几米之外,大雨滂沱,漆黑如夜,她只觉得那黑漆漆的夜色中仿佛藏着一双双熟悉的眼睛,忍不住闭起眼睛。
于是耳边的声音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那每一次雨声稍大,都让她惊惧不已,生怕那是有人靠近的脚步声;每一次雨声稍小,都让她惶惶不安,生怕那是天光将亮的征兆。
提心吊胆之下,她不敢继续听,只能重新睁眼,一眼望到了头顶,这一下更是让她的心灵被恐惧攫住。
她看到是亭顶的横梁,这熟悉横梁时时提醒着她,这里是自己住了数年的小区,这里的人都是知道自己身份的熟人。
这个小亭是小区里夏日休闲的中心,每天都有不少人在这里休憩,以前玉诗自己也时常来这里坐坐,和邻居们闲聊几句。
但是玉诗从没有一刻如现在一般,生怕有人来到这里,这里平时越是热闹,也就意味着现在的处境越危险。
她奋起不多的体力,试图推开身上的刘宇,然而两个少年对前后两条性爱通道的反复冲击早已让她四肢酸软,根本用不出力气。
反抗失败的玉诗越发焦虑,同时有了一丝沮丧。她没有能力自行摆脱如今的险境,只能任凭两个少年玩弄,直到他们心满意足之后带她离开。
玉诗放松了身体,任凭刘宇和向晓东大力奸淫,她努力克制着呻吟的欲望,生怕附近有人被惊动过来。
她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哪怕是之前被骆鹏挟持着在城市里的广场中间的那场表演,也远不像如今的处境这样可怕。
在那里,她只戴着一副太阳镜,在十几个陌生男人的围观中肆无忌惮的到喷泉中央风骚的裸舞。
在那里,她赤裸着美妙的肉体,放荡的站在泉眼上,让喷涌的水柱冲刷自己娇嫩的小穴,并发出销魂的呻吟。
在那里,她在表演完成以后,明知道已经有人在拍她的视频还不离开,反而依旧赤裸着身体不知羞耻的张开双腿坐在泉池边,当着所有男人的面拿出跳蛋塞进小穴里,淫乱的自慰。
当时她随时有可能被十几个陌生的男人轮奸,那样的处境让她觉得已经不能更糟了。
但是她错了,如今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没有外人的小天地,带给她的恐怖却远比广场中央更深重,因为这里是她的家。
广场上的裸舞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甚至网络上的视频都已经传播开来,但是没有人把那个风骚的裸体女人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可是如果在这里被人看到,用不了多久,所有的邻居都会知道自己是一个在小区里和两个男孩群交的女人。
在小区里的知名度就是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只要有任何一个人看到,这绳索就会立刻绞断自己的脖子。
玉诗的心灵仿佛浸泡在深海里,冰冷、黑暗、绝望,然而,她的身体却如同坐在喷发的火山岩浆上,灼热、焦渴、急不可耐。
在两个少年强壮胸肌的摩擦之下,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每一寸肌肤都成了敏感部位,浑身像被细小的电流一刻不停的洗礼着,仿佛要把一切烦恼都洗掉。
下身插着的那两根巨大而火热的肉棒,进进出出,出出进进,比肌肤处激烈无数倍的摩擦,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在了肉欲的极乐之中。
她无力逃脱这绝望的沉沦,只能任凭身体自己变化,渐渐的,在如火山爆发般的肉体刺激之下,那包围着心灵的恐惧坚冰仿佛被一丝丝的融化,最终化作了火焰中的催化剂,让身体里的血管都变成了滚烫的岩浆,灼尽了她的理智。
向晓东完全没有察觉玉诗的状态,一边兴奋的挺动着肉棒,享受着湿滑腔道的包裹,一边握着玉诗被颜料涂得如同穿了漆黑皮衣一样的高耸双乳,大力抓握着,揉捏着,体会着这种新奇的手感。
怀里的女人看在眼里似乎衣着完整,但是触手一碰却是一片细腻的肌肤,这种倒错的体验十分奇妙,让向晓东乐此不疲的不断抚摸着。
刘宇心里还是一团乱,什么也想不明白,他随着向晓东的节奏,机械的挺动着腰腹,用本能去追逐肉棒上阵阵酥麻的快感。
玉诗的身体状态随着下体两条腔道中猛烈的冲击而改变着,渐渐的如同她本人已经融化了一般,汁水潺潺,蠕动不止,肉壁紧紧的包裹着那两条烧红铁钎般的巨大肉棒。
向晓东敏锐的发觉了玉诗的变化,惊奇的说道:“真紧啊,我说浪浪小母狗,我才发现,以前操你这么多次,你这床上功夫依然是有所保留,你以前可从来没把我夹得几乎动不了啊,简直像是头一回屁眼开苞一样。”
这样的环境让玉诗满心恐惧,当然会不自觉的全力夹紧阴道和直肠里的肌肉,即使是听了向晓东的话想要放松一些,也完全做不到,于是也只能无奈的承受着两条腔道有史以来遭受过的最激烈的冲击。
“唔……啊……轻点,呜呜……不要让人家叫得、叫得太大声,会、会引来邻居,哦……”玉诗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哀求着,心里的恐惧被肉体的快感死死的压制住了。
“被、被邻居看到又怎么样,到时候、到时候就让他们一起来操你,正好你的嘴还闲着,上回被那个小保安看到,你不就是用嘴把他打发了吗。”向晓东兴奋的叫着,奋力的耸动着。
“不,不能,不要,啊……让他们,哦……来操我,呜呜……”玉诗挣扎着发出抗拒的呼声,但是这种呼声微弱的还不如呻吟声明显。
“让他们来操你?你可真是个不知道羞耻是什么的贱货啊。也对,不然你也不可能给儿子当性奴。呼……小宇可是你的亲儿子啊,现在他的鸡巴在你逼里,你、你倒是说说看,如果你怀上小宇的种,到时候这孩子到底是叫你奶奶,还是叫你妈妈。”向晓东说着说着,越发兴奋起来,头脑也异常的活跃。
“呜……不,不是的。”玉诗的注意力顺着向晓东的话偏移,顿时感受到儿子那条火热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里强劲有力的勃动着,随时可能爆发出滚烫的精华,一想到自己可能怀上乱伦的孽种,顿时羞臊难当。
“哈,怎么样,说不明白了吧。”向晓东得意的掐住玉诗的乳头,用力的搓拧着道,“要不怎么叫乱伦呢,我专门查过的,乱伦就是乱了人伦,乱了辈分,这孩子既应该叫你奶奶,又应该叫你妈妈,两个都没错,所以到时候不如让他就叫你奶妈好了,哈哈哈。”
“呜……不要,小宇不要射进来,哦……不要让妈妈怀孕,呀啊啊……”玉诗在这样犀利的讽刺下,顿时如遭雷殛的抽搐起来,四肢情不自禁的蜷缩,竟然在性交开始不到两分钟里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两个少年都习惯性的停了下来,让玉诗自己享受高潮的余韵。
这次高潮持续了半分钟左右,稍稍清醒的玉诗顿觉羞不可抑,被向晓东指出了她乱伦的后果,她简直觉得没脸见人了。
于是她忍不住想要捂住脸,但是双手一动,才发现自己还搂着刘宇的脖子,结果这一下正好把刘宇的脸搂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