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认定妈妈是在表演,于是决定加紧行动,打算让妈妈的假高潮变成真高潮,消除一切可能被向晓东发现真相的漏洞,于是他猛地挺动腰腹,开始了大力的抽插。
“啊……呀……不要,主人,饶,饶了浪浪,我,我受不了了”,玉诗急切的呼喊着,话语中夹杂着难以克制的呻吟。
向晓东灼热的目光,兴奋的叫喊,如同最剧烈的催情剂,本就把羞耻和刺激推到了从未经历的奇妙方向,玉诗的表现愈加迷乱。
刘宇见妈妈表演的这么卖力,越发觉得自己必须尽快让她真正的达到高潮,于是抽插的更加猛烈。
玉诗高潮中的阴道又遭到如此猛烈的冲击与摩擦,再加上最敏感的阴蒂上传来的阵阵电流,让她的身体立刻就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不但刚刚的高潮没有平息,新的高潮还如同涨潮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汹涌扑来。
玉诗很快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只能任凭阴道本能的吸吮挤压着儿子肉棒,同时给自己带来能激烈的性刺激,酸、麻、痒、胀,种种感觉在阴道里、小腹里交织杂糅,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火热阴道里的变化立刻被刘宇发觉,对妈妈更加佩服,同时更加确定她是在故意配合自己,因为这激烈的反应来的实在太快了,快得完全不正常。
想到妈妈这样做一定是为了在向晓东树立自己威猛的形象,所以他更要尽快让妈妈达到真正的高潮。
于是他奋起勇烈,一条肉棒如同翻江倒海的巨龙一样,狂猛暴烈的在玉诗敏感娇嫩的阴道里左冲右突,抽插翻搅起来,根本不留余力。
这下可彻底苦了玉诗,在精神与肉体,肉棒与观众的多重刺激之下,持续高潮的她很快就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哇,昏过去了,这也太快了”,向晓东当场大叫起来,“怪不得你妈不愿意给我当性奴呢,原来早在你这被操服了呀,我要把她操昏至少得努力好一会儿,你这才两分钟就昏了,高潮一直没停,果然厉害。”
刘宇一愣,悄悄拍了拍玉诗的臀瓣,见她毫无反应,再看她的表情,这才发现,原来她是真的昏过去了。
这说明,刚才的高潮也是真的,这岂不是说自己毫不怜惜的把妈妈操到超出承受能力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停止了抽插,拔出肉棒。
结果“哗啦”的一下,玉诗的阴道口处像泄洪一样,喷洒出了一大滩液体,在地板上聚出一个小水洼,看那淡黄的颜色,分明是淫水与尿水的混合物,刚才自己也没注意,竟然一直以为她是装的。
“我操,连尿都出来了”,向晓东把脸趴在玉诗的胯间,揪着电极贴片的电线,仔细观察着玉诗充血的阴蒂和阴唇,啧啧赞叹,“尿崩昏厥这种事,我要搞的话,怕不是怎么也得操上一个小时吧。”
刘宇看了看昏迷中的玉诗,已经多次经历这一幕的他倒是不太担心,他心里现在疑惑着的是另一件事:妈妈为什么这么快就高潮甚至失禁昏迷了?
他拿的这个电极贴片事先已经用手背试过了,不应该这么厉害啊,怎么会一下就高潮,两分钟就昏迷呢?
这个问题刘宇左思右想也想不通,没办法,只能先把玉诗的汁水肆意的肉穴收拾一下。
这项工作直接被向晓东包揽了,这呆货也不嫌脏,摘掉玉诗阴蒂上的电极,趴上去直接就用舌头舔舐泥泞的洞口,看得刘宇哭笑不得。
向晓东像品尝什么稀世美味一样,咂吧着嘴反复舔舐着玉诗粉红的阴唇,坚挺的阴蒂,而玉诗的肉穴直到现在还在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收缩着。
好一会儿,向晓东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来,抹了抹嘴,道:“你妈这个小逼真是怎么舔也不会腻呀,你平时舔吗?你要是不舔的话,以后这个活儿都交给我好了,保证舔的干干净净。”
刘宇无语的看着呆子,有心提醒一下他舔的东西里包括尿水,但是想了想又觉得用不着提醒了,呆子是明知道这一点依然要去舔的。
平心而论,舔妈妈刚刚失禁的肉穴,刘宇觉得自己也做的到,但如果那肉穴里刚刚插的是别人的肉棒,自己大概就做不到了。
可是呆子这个家伙竟然丝毫不在意这一点,简直是个奇才。
过了一会儿,玉诗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被向晓东抱在怀里抚慰着,而刘宇又蹲在小箱子边上,不知道在找什么折磨女人的东西。
眼见得儿子还不如向晓东关心自己,玉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动手教训一下刘宇,可是身体还被绳子紧紧的捆着,根本动不了。
于是她的眼珠转了转,直接扭过头去,向向晓东撅起了两片丰润的红唇,向晓东一看美人索吻,立刻大喜,直接把玉诗的身子翻过来面对自己,两个人的嘴唇很快就纠缠在一起,吻的“滋滋”作响。
其实这事刘宇有点冤枉,在玉诗昏迷过程中,两个人都没打算强行叫醒她。
收拾了地板和沙发以后,向晓东就主动揽过了照顾玉诗的任务,于是刘宇就打算借这个机会研究接下来的调教项目。
其实向晓东所谓的“照顾”,也就是把玉诗抱在怀里,然后两只手一刻不停的把玩她雪白光滑的乳房臀瓣和粉嫩娇柔的肉穴。
如果不是向晓东一直持续的刺激,玉诗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产生的变化早就该在昏迷中恢复了,可是现在,她的乳头和阴蒂依然坚挺膨胀着呢。
玉诗会选择向向晓东献吻来“报复”刘宇,其实也是有点受到身体亢奋的影响,在发现自己没法教训儿子之后,就顺应着身体的饥渴冲动,顺理成章的选择了用这种办法来“报复。”
就在向晓东抱着玉诗的姿势已经开始向着交配转化的时候,刘宇终于在一无所获之下,放弃了翻找新鲜的道具,站起身来。
他看了看被向晓东抱在怀里,两条被捆绑的大腿高举,脚踝搭在向晓东肩上的玉诗,又看了看已经在托着玉诗的臀部偷偷往他的肉棒方向移动的呆子,果断拍了拍手制止了呆子的进一步行动。
向晓东不情不愿的停了下来,在玉诗不满的哼叫声中,把她放在了一边,让她自己在沙发上躺着。
“你也憋得挺难受了吧,现在就操她了,你想操前边还是后边?”刘宇走过去,一边解玉诗身上的绳子,一边淡定的问道。
既然暂时没有新鲜的玩法,那不如先让这个家伙发泄一下。毕竟今天就是要让他觉得跟着自己有前途,而不是要看他憋屈饥渴的样子。
“啊,我,这个……”向晓东看了看玉诗肉感十足的赤裸女体,有些难以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