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刘宇提出这个“新计划”的时候,玉诗的态度是笑,笑得满床打滚,笑了好一会儿,直到把刘宇笑得恼羞成怒了,才点了点头说道:“就这样吧,挺好的。”
刘宇哪能不知道玉诗在笑什么,当时真恨不得用头撞墙,不过现在他的羞臊已经过去了,不在乎了。
不过,今天刘宇提出明天要进行针对向晓东的行动以后,玉诗却提出了一些异议,计划不得不做出了一些修改。
主要的改变是行动地点,原本打算在赵勇家的小区里进行户外多人调教,震撼一下向晓东,但是现在,玉诗说什么也不愿意去那里。
刘宇也理解玉诗的想法,上周刚在那里遭到了一次打击,昨天又被两个陌生人亵玩了一次,暂时不想再遇见那两个人也不奇怪。
不过这样一来,明天肯定也就不能玩什么户外的调教项目了,因为没有其它的安全地点,这让刘宇想在向晓东面前表现掌控力的计划无法实现了。
刘宇想了想,对于现在的计划来说,调教内容其实已经不重要了,甚至连赵勇都不需要参与了,所以就不让他出面了,就把他当做一个保险来用吧。
万一向晓东一时脑子进水,或者受到骆鹏的影响,实在不愿意听刘宇的,那刘宇就只能把他踢出游戏去。
当这种情况出现的时候,刘宇会先和玉诗一起分析一下向晓东的情况,如果不想真的把向晓东踢掉,就可以让赵勇出面当和事佬,说服向晓东。
当然,呆子不听话的可能性很小,这只是个保底的手段。
计议已定,刘宇联系了赵勇,让他约向晓东明天来刘宇家,之后再说临时有事来不了,让向晓东一个人来找他们母子。
想到明天的行动,母子俩都有些兴奋,肢体交缠在床上翻滚到后半夜,才在疲惫之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宇从梦中醒来,大口的喘着气,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他的脸上,一时间有点睁不开眼。
他想抬手遮挡一下阳光,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低头一看,原来是被玉诗的身体压住了,刘宇顿时哭笑不得。
此时玉诗是全身赤裸着趴在刘宇身上的,手脚全都张牙舞爪的缠在他身上,好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所以刘宇的手和脚都动弹不得,怪不得刚才做梦都沉在水底呢。
正在刘宇不知道是该继续睡一会儿,还是翻个身把玉诗从身上摘下去的时候,忽然从肉棒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仔细体会了一下,才发现,他的肉棒竟然正插在玉诗的阴道里,而依然闭目沉睡的玉诗,时不时的会耸动两下臀部,套弄阴道里的肉棒。
“这,这还真有这种事啊”,刘宇记得好像听谁说过玉诗做出过这种事情,只是他一直没有遇到,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
刘宇只知道婴儿可能依靠生存的本能找到母亲的乳头去吸吮,却从没见过女人沉睡中爬上男人的身体,凭借交配的本能找到肉棒,然后插进去套弄的,这可真是淫荡本性的深刻表现啊。
刘宇打消了起床的念头,干脆配合着玉诗的动作挺动起了肉棒,不一会儿,安详沉睡中的玉诗就皱着眉头呻吟起来。
呻吟声一出口,玉诗就醒了过来,茫然的睁开一双水汪汪的美目,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立刻认清了当前的形势,当即给了刘宇一个妩媚的白眼,娇嗔着道:“一大早就使坏,连人家睡觉都不放过,一会儿东子来了,难道要这样见他吗?”
刘宇似笑非笑的看着玉诗道:“你看看你现在的姿势,到底是谁一大早就使坏,是谁连别人睡觉都不放过啊。”
“啊?”玉诗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手脚并用攀在儿子身上的,立刻惊叫了一声,羞红了脸,下意识解释道,“人家,人家只是翻身恰好……”
“恰好什么,恰好把鸡巴吞进去,恰好不停的挺屁股?我可是被你操醒的。”刘宇戏谑的盯着玉诗的脸,觉得玉诗此时这羞涩的表情异常可爱。
“谁,谁说的,肯定是你插进去的,人家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玉诗羞不可抑,连忙抬臀让肉棒退出自己的身体,一骨碌翻到了旁边。
“我都被你捆住了,怎么插啊”,刘宇追过去搂住玉诗的腰,不依不饶的奚落她。
“讨厌,不许说,不许说了。”玉诗一翻身,脸朝下趴着,不让刘宇看她的表情。
刘宇越发觉得玉诗可爱至极,逗弄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想起了正事。翻身下床,拿起手机看了看表,道:“起床吧,一会儿东子就来了。”
母子俩起床简单洗了个澡刷了牙,也没穿衣服就下楼了。
玉诗进了厨房,系上裸体围裙做早餐,看得刘宇心头火热,不管不顾的溜到玉诗身后,把肉棒给她插进阴道里了。
这顿早饭做了很久,然后玉诗坐在刘宇怀里互相喂着吃完,收拾了桌子,就忙碌的准备起来。
准备停当之后,母子二人开始等待,可是没过多久,窗外忽然下起雨来,而且天阴的很黑,完全没有要停的样子。
刘宇看了看表,离给向晓东定下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按说这时候向晓东可能还没出门,他有点担心呆子被这场秋雨阻隔,不来了。
玉诗有些懊恼,觉得昨晚应该看看天气预报的,要是知道今天下雨,就明天再约呆子过来了,如今只能盼望自己的身体对呆子的吸引力够大,能让他风雨无阻的赶过来,能在今天就解决呆子的问题。
不一会儿,赵勇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告诉呆子他不过来了,呆子听了他不来的消息以后有点慌,不过还是被他忽悠来了,母子俩这才安下心来。
九点多一点,门铃声响起,按照事先的计划,刘宇去开门。
“咔哒”一声,一个从头到脚都被浇透了的狼狈少年出现在门口,少年的两只手不断擦抹着脸上的雨水,嘴里的喘息上气不接下气,活脱脱的一只落汤鸡。
“咦?”刘宇瞪大了眼睛,转身就往屋里,还留下一句结结巴巴的话,“东子,怎、怎么是你?啊,不,你、你怎么来了,还被雨淋成这个样子?”
向晓东一直在抹脸上的雨水,听到刘宇的声音,懊恼的睁开眼道:“大勇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