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的,不但这个小区外面,附近的建筑都是我们管理,摄像头都是我们的,你穿着衣服出门到处走,到别处难道就不会被拍下来?”肖斌露出冷笑。
“那,那这照片你们都看过了?”玉诗想到可能小区所有的保安都已经知道她是一个淫乱的女人了,心里就堵得难受。
“当然不会,留照片是为了管理访客,只有中层以上,也就是我们四个人能放人进来,所以自然只有我们四个看过了。”肖斌状似安抚的拍了拍玉诗的小腹,和蔼说道。
听说只有四个领导看过,玉诗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可是想到仍然有三个未知的陌生人知道自己淫乱的行径,还是很不舒服,不由得埋怨道:“那又何必四个人看,你一个人知道不就行了吗。”
“那怎么行,万一你下次找其他人放你进来,他不知道你来过几次,岂不是会漏掉注册,这种空子不能留啊。”肖斌慢条斯理的说,已经执行了几年的制度,当然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
玉诗无语了,随后想到刚才忽略的问题:“只有你们四个有权放人进来,那小龚呢?”她记得最初小龚好像说可以放她进来。
“小龚放你进来过吗,这两次不都是我放你进来的吗?”肖斌似笑非笑的看着玉诗。
“这么说,小龚在骗我?他今天也没有回老家,只是不敢见我?”玉诗又惊又怒,她没想到那个对她一脸爱慕的小龚竟然也会骗他。
肖斌摇头:“这倒不是,小龚确实回老家了,不过就算他在,也还是会找我放你进来,谁让今天值班的是我呢。”
玉诗稍稍好受了一点,明白了小龚的想法,无非是在自己面前不愿意承认无能为力,他这样的年轻人在自己喜欢的女性面前有点虚荣很正常,不过这还是让玉诗有所不满。
她一时无话可说,想到对方留了她的照片,心里又是担忧又是气愤,却无可奈何,对方留的照片是公共场合监控拍到的,的确算不上隐私,到哪里也没法要求他们删除,可是这总是个隐患,必须想办法解决。
这时候肖斌的手已经回到了玉诗湿滑的肉缝上,这次他摩挲了几下之后就把一根中指猛的插入了泥泞的肉洞里。
“唔……”玉诗蹙眉,腿一软,身子不由自主的倚靠在肖斌身上,被他带着继续前进。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会来这里的除了访客,还有些劳务人员,比如家政保姆水电修理之类的工人,他们不也可能泄露小区的秘密吗?”
肖斌满不在乎的说:“他们来小区就要先登记,而且为小区提供服务的都是我们集团的人,外来的人根本没有,怎么样,放心了吧,要不要注册啊,我来给你担保。”
“嗯……先不用了,不是下次才需要注册吗,等下次,下次人家来的时候,唔唔……轻点,到时候再注册。”玉诗心想,原来是这样,这么说那个小保姆龚菲菲也是他们公司的人了。
玉诗暗暗记下,打算以后多加防备。
这时候两个人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肖斌已经不满足于只让玉诗撸动他的肉棒了,他觉得玉诗经过刚才小杜的事,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危急中可以求助的人,面对自己时的羞耻心应该也去除了很多。
于是他把玉诗拉到身前,把肉棒从玉诗臀下插进了双腿之间,摆出了一个腿交的姿势,肉棒紧紧贴着玉诗的两片阴唇,随后小腹一挺,就打算用力摩擦湿滑的肉缝,尽快刺激她的情欲。
然而,他才一用力,玉诗就发出“嗷”的一声,挣脱了他的怀抱,逃出几步远。
肖斌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看到玉诗回过头来,皱着眉,双手捂住臀部,结结巴巴的说道:“疼,屁、屁股疼。”
“我,我操。”眼见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情欲全消,肖斌顿时怒了,“这个该死的小杜,我他妈真就不应该带你去找他。”
肖斌心情极差,他其实不在乎玉诗疼不疼,可他是想用肉棒征服这个女人的,要得到这女人的同意,必然要把她挑逗到欲火焚身急不可耐的地步才行。
可是看她眼下这个状态,挑逗的时候一不留神碰到她的臀部,费了半天力气刺激起来的欲火就会一下被浇灭,这女人怎么可能答应自己插入的要求?
这个小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就一件事没留神提醒,就给自己留下了这么棘手的烂摊子。
尽管心中已经产生了不祥预感,但是肖斌不可能甘心就这么放弃,想了想,把玉诗叫回面前,让她搂着自己的脖子,把两条大长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准备用肉棒从正面刺激她的肉缝。
玉诗无奈,只好小心翼翼的攀在肖斌身上,心里也是提心吊胆,生怕臀部再被碰到。
肖斌不敢去托玉诗的臀部,只能把双手托在她的腋下,抱着她往小路深处走去,随着他的走动,肉棒的背面和玉诗两片湿滑的阴唇激烈摩擦起来。
“啊……唔……”果然,这样的刺激很快就让玉诗呻吟起来。
不过,走了没多久,肖斌就感觉撑不住了,不但是因为托着腋下远比托着臀部累得多,而且身上的女人双腿夹的并不紧。
男人和女人可以用这个姿势做爱,但那是两个人配合才能成功的,如今玉诗不用力,体重全靠肖斌的双手和肉棒支撑,这他哪受得了。
“腿夹紧。”肖斌脖子上青筋抱起,低吼起来。
可是玉诗却娇柔的喘息着道:“嗯……不行,人家,人家刚才,唔……刚才高潮了两、两次,哦……啊……之后你又一直,一直玩弄人家的身子,现在,现在大鸡巴贴着人家的小骚逼,太刺激了,人家腿软了,没力气了,唔唔……”
“操。”肖斌觉得玉诗这是借口,但是从小楼出来以后,玉诗的确是一副娇弱不堪的样子,他也不能确定玉诗一定是在撒谎。
又要求玉诗试了几次之后,肖斌也没办法了,只好把玉诗放了下来。
其实这时候如果肖斌狠下心来折磨玉诗一番,说不定玉诗也就屈服了,但是来到这里以后从来不缺女人,玩女人的时候,从来都是把体罚和威胁当成辅助调情的手段,不知道也不屑于直接用肉体的痛苦逼迫过女人就范,因此反而没想到这一点。
这时候小路一转,到了尽头,这里是一处林间空地,有小区的一处娱乐设施,也是肖斌今天准备的决战地点,本来是志在必得,只是眼下看起来有点悬。
这里大约20米方圆,周围都是深邃茂密的树林,乔木和灌木交杂,把空地遮挡的密不透风,完全不像是种植的绿化林,反而像原始森林的样子。
空地的中央是一张水泥浇筑的乒乓球台,台面上刷着蓝色的油漆,勾着白边,看起来还挺正规的。
球台前后各有近10米的空间,显然是给运动员施展球技的,左右两侧各有一张木质长椅,看来是给观众和裁判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