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黑蛋娃你可回来了!你看看今这事咋办?”“富添叔这是咋地了?”
大哥黑蛋拽住牛车,跳下地奔了过去。
潜真和刚坐起来的无猜也跟着下了车。
几人分开围观的村民,只见地上流了不少血迹。
旁边放了一扇门板,上面躺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面色苍白,闭着眼,半边身子都是血。
破旧的粗麻经血一浸都快融化散烂了。
他右手搭在门板边沿,手腕处几乎尽根断开。
“怂娃!”
黑蛋忙扑了过去,猛从自己袖子上扯下一条布。
小心翼翼地绕过年轻人小臂紧紧绑住。
这时年轻人的右腕才渐渐止血。
断口皮肉粘连,丝丝缕缕,显然是钝器所伤。
“这谁干的?这手都断了!你们他娘都是死人?不管管?”黑蛋蹲着,眼睛通红,声音有颤抖。
村民们都低下了头,没人再出声。
潜真分开身前的几个人,从背上包袱里取出一瓶伤药,蹲在黑蛋旁边。
“诶诶!你这娃干啥,这可不能乱弄,可不是玩滴!”一个村民抓住了他的肩膀,口气很冲,不敢回应黑蛋,却将火气撒在了潜真身上。
其他村民也开始附和,看潜真年纪小,纷纷出口教训。
无猜一把将潜真拉起来,瞪着村民们。
“没良心的狗东西!我们好心给他看看伤,你们不让看就让他死好了!这么好的伤药给你们这些白眼狼用是浪费!”
村民们都诧异地打量着两人。
见他们身上披着狼皮袍子,不伦不类的。
开始攻击他们的来历和打扮。
无猜小嘴伶俐,也反以唇舌,一个接一个地数落起来。
潜真看着她小嘴如崩豆一般,明白她在维护自己,又是怜爱又是好笑。
“好了,不要吵了!怂娃真要死了!”
黑蛋暴喝一声。
村民们立即闭嘴。
黑蛋看向潜真,询问道:“小哥你真能救他?”“我只是试试,救不救得了两说。”
黑蛋一咬牙:“反正横竖也是个这,那讷就拜托你了!”
无猜闪身挡在潜真身前,扬起小下巴:“我们还不治了!省得死了怪罪我们!”
潜真也没有动,看着黑蛋。
黑蛋点点头,环顾四周:“咱不能做那没良心的事,治好治不好那是怂娃的命,小哥只有恩情是没有过错!大伙,给句话呀!”村民们跟着说了一句。
“小哥,拜托了,只有你能救他的命了,赶紧救救他!”潜真暼了眼黑蛋,觉得这老小子看着朴实,心眼实际挺多。
自己都说了只是试试,他却说拜托自己救救年轻人。
话里话外是自己能救他。
这是为了让自己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