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我来帮您……”刘涛说马猛则更直接,舔着脸,伸手想去解柳安然衬衫上剩下的扣子,嘴里含糊地说着:“柳总……您歇着……我们来伺候您……”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将自己彻底交给了即将到来的、黑暗的欲望洪流,也仿佛……是在进行某种无声对自身灵魂的放逐仪式。
客厅的灯光不算明亮,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这间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装小屋。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酒气饭菜的油腻味道,以及一种更加粘稠原始名为情欲的气息。
柳安然站在客厅中央,风衣已经褪去扔在了一旁的长沙发上。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仿佛一尊即将被献祭冰冷而完美的女神像。
丝质衬衫紧贴着她起伏的曲线,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线。
马猛和刘涛这两个刚刚还在瑟瑟发抖赌咒发誓的老头子,此刻像是被注入了强心针,所有的惶恐和疼痛都被眼前这具胴体散发出的致命诱惑所驱散。
他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贪婪的火焰,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马猛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他伸出那双黝黑粗糙的手,指尖因为兴奋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柳安然衬衫上那光滑冰凉的丝质面料以及其下温热柔软的肌肤。
第一颗扣子,在他颤抖的手指下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动作起初还有些迟疑和笨拙,但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柳安然那平坦紧实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被胸罩包裹的饱满弧度逐渐显露,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
那双手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将衬衫从柳安然的肩头剥落。
丝质衬衫顺滑地滑下她的手臂,堆叠在她脚边的实木地板上。
几乎在马猛脱掉衬衫的同时,刘涛已经凑了上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绕到柳安然背后,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啪。”
一声轻微的弹响,束缚解除。
刘涛双手向下一拉,那件精致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胸罩便被彻底剥离。
瞬间,两只饱满雪白、浑圆如球顶端缀着诱人嫣红的乳房,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玉兔,猛地弹跳而出,在暖黄的灯光下,乳肉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光,顶端的蓓蕾因为空气的刺激和情欲的萌动,已然悄然挺立硬如小粒的红豆。
马猛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对完美的尤物上,喉结再次剧烈滚动。
但他没有停留,喘着粗气,弯下腰,双手抓住柳安然包臀裙的腰侧拉链,“滋啦”一声,利落地拉到底。
然后,他双手抓住裙腰,连同里面那条薄如蝉翼的丁字裤,一起用力向下褪去。
柳安然配合地微微抬起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
深色的包臀裙连同被卷在里面的丁字裤,一起堆叠在了衬衫旁边。
现在柳安然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点遮蔽——一双穿到大腿的、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以及脚上的高跟鞋。
马猛和刘涛几乎同时蹲下身。
马猛捧起柳安然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将丝袜从大腿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下卷。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猥琐,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柳安然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刘涛则处理另一只。两人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将最后这层薄薄象征性的屏障剥离。
当最后一寸丝袜从柳安然圆润的脚踝褪下,露出她那保养得宜白皙如玉的赤足时,柳安然身上已无一丝一缕的遮掩。
她就这样赤条条毫无保留地站在两老男人面前。
灯光在她完美的胴体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雪白的肌肤与深色的实木地板米色沙发形成强烈而刺目的对比。
私处毛发修剪得整齐适中,集中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此刻已经因为先前的刺激和期待而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极致的征服。至少在马猛和刘涛眼中如此。
柳安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嫣红的乳尖更加挺立。
她不再看他们而是自顾自地,转身,走向那张长条的真皮大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