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可真不是个东西!
又在心里狠狠骂了我一句后,对于身下小萝莉充满歉意的我伸手插入了对方的腋下。
不明其义的绾绾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的闷哼声下,少女娇小火热的胴体直接被我抱了起来。
“姐夫~你要这样干我吗?”
绾绾害羞地缩了缩身体,被开发了大半个小时的花穴怎么感觉不到肉棒的坚硬,小萝莉好奇又期待地咬了咬我的耳垂,软绵绵地问道。
“不是,带你去洗澡!”
“鸳鸯浴啊?”
“不是,就单纯洗澡!”
“需要使用我的身体给肉棒做清理的那种吗?”
“不是,你再胡思乱想,我就让你自己洗了!”
“啊?不要~姐夫~我喜欢你嘛~不要凶我哒~嘻嘻,人家爱死姐夫啦!姐夫的东西,滑腻腻的,泡在里面真的很舒服呢!”
我很想把怀里的小萝莉随手丢掉,总感觉自己今晚在不断地犯错,仿佛爽的不是我,而是绾绾一样!
不对,我怎么觉着,成为肉便器的是自己啊!
说好的清纯羞涩的处子萝莉呢!怎么可以这么淫荡!
干!
……
在抱着绾绾上楼进厕所的时候,我也知道了初浅的情况。
原来是洗碗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要去市区里的公司处理点东西,至少要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说起来很惭愧,没想到我在爽完之后,才想起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初浅没有离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绾绾。”
我轻轻放下怀里有点恋恋不舍的小萝莉,将肉棒从紧窄泥泞的小穴抽出来后,摸了摸面前的那张漂亮脸蛋。
“姐夫?”
绾绾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犹豫,于是疑惑地念了一句。
而我终于下定决心,问了她一个让我很纠结的问题:
“我在沙发上那样,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啊?”
我的问题似乎让绾绾变得不知所措,少女扭头看向别处,也不知道心里在干嘛。
同时我也低下尴尬的脑袋,准备用沉默回避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问题。
说实话,我是不大相信自己身体刚好过敏,迷迷糊糊中又被绾绾脱光了衣服,直到真正做在一起后才稍微清醒这件事的。
虽然我也很爽,甚至欢喜于自己能和喜欢的小萝莉舒舒服服地做了一次,但心里的芥蒂,还是让我向绾绾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而映入我眼帘的,从少女干净无毛的私处中间不断溢出,混杂着一丝处子落红的浓精也更让我坚定了找寻真相的念头。
因为我已经彻底地占有了绾绾,不仅夺去了少女最美好的处子身,还在其娇嫩的身体深处灌入了浓浓的精液,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就一定要对她负责到底!
“姐夫不会怪你的,绾绾是真的喜欢,姐夫可以理解的。”
我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有些苦涩。
“不,不是的。”
我思索良久开口给予的宽慰并没有打开少女的心扉,相反,绾绾眼神慌乱地矢口否认,急匆匆地小声解释道:
“我,我洗完碗后,就看到姐夫,姐夫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用手,用手抓棒棒,裤子当时已经脱到脚上了,衣服也卷了起来,嘴里一直在呻吟,说好难受,想要射,射精……”
绾绾的声音越说越小,两条可爱的美腿也因为叙述那段羞耻的经历而害羞地并拢在一起,大量流出的浓精弄得她美腿内侧到处都是,画面那叫一个淫荡。
“绾绾以为,以为姐夫知道姐姐走了,所以,所以才故意这样给绾绾看……绾绾当时并没有直接动的,我只是想帮姐夫脱,脱掉衣服,因为姐夫的身体真的很热很僵硬,绾绾好怕你出事。”
“后面姐夫一直说要做,做爱,说要插小,小骚逼,操死姐姐和我,说要把我们两个干成肉,肉便器什么的,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