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泄而出的阴精顺着一线蛤口飞溅,喷得男人胯下的黑森林变成一片沼泽。
严成淫笑道:“小姐的春水玉蝶太厉害了,这水怎么也流不尽啊。你就是天生淫妇,以后少在我面前装圣女。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一番大战之后,少女软做一团,被男人抛在床上,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不止。
男人暂时也无力再战,不过依旧不肯放过少女,他取出一根新买的黄瓜,用瓜头拨开两瓣唇肉,顶住穴口那粒粉红蚌珠,旋转着挤压、摩擦。
“不要,你做什么?”严语柔大声呼喊,嗓子都已嘶哑。
严成微微一笑:“小姐刚吃完大肉,给你来点素的,莫非你只爱哥哥的肉棒,一点清淡的都不吃吗?”
“混蛋!你……”
严成不等她说完,那根黄瓜用力一杵,深深没入蜜穴五寸有余。
他小心地抽送着瓜身,望着粗大的黄瓜在幽谷中出没,满脸堆满淫笑。
黄瓜的细刺摩擦着环环嫩肉,既痛又痒,刺激得少女双腿乱登,爱液狂涌。
在严成停止动作,拔出瓜棒之时,少女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如被抽去骨骼般瘫软在床上。
严成咬了口黄瓜,赞道:“小姐的淫液酸甜可口,配着黄瓜真是道难得的美味。”
不过,少女已毫无意识,对他的调笑未做任何反应。当天晚上,严成点了少女穴道,搂着赤裸的少女昏昏睡去。
第二日清晨,严成从梦中醒来,当着少女的面,对着夜壶放了一泡长尿,腥臊之气顿时弥漫在屋中。
他甩了甩肉屌,淫笑道:“记得昨日跟你说过的话吗,现在大哥教你吹箫。”
严语柔干呕一声,眼泪汪汪道:“你去洗一下。我……”
“不愿意?来,帮大哥舔干净。”
“不!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严成冷冷一笑:“这由不得你了。”他伸手点了少女廉泉、天突二穴,严语柔顿时下颌一麻,牙齿再无半分气力。
男人按住少女,令她跪在床头,顺势捏开她的小嘴。粗硬的肉棒带着腥臊之气贯入口腔,猛地一顶,直到咽喉深处。
严语柔喉头像被食物噎住,一阵阵反胃,男人却迷醉地闭者眼睛,狠狠地抽动起来。
龟首沿着食道缓缓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插入深喉。
少女两瓣红唇碰到男人胯下片片乱草,被扎得又痒又痛,难受得发出呜呜的低吟。
男人抽插片刻,缓缓拔出肉棒,少女大口喘息,剧烈地咳嗽起来。严成淫笑道:“好厉害,整根肉棒都能吞下,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你……呜……”未等少女痛骂,男人再次插入,双手扶着少女的头,插穴般在红唇间出出入入。
一刻钟后,少女口腔发麻,眼泪直流,顺着脸颊滑到嘴角,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唾液。
“准备好,让大哥喂饱你。”严成肉棒颤抖,发射出今日第一股浓精。他射精后用手推了下少女下颚,满口的精液全部被少女吞入腹中。
在严成花样百出的凌辱下,严语柔仅有的抵抗之心彻底崩溃。
不过,仇恨的种子已长成参天大树,她暗下决心,总有一日,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日子,少女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严成暗喜,心知调教起了作用,再过不久就可以让她成为自己禁脔。
有一日,严成突发奇想,把少女双乳和腰身捆绑得结结实实,吊在房梁之上,然后双手扶着两条玉腿,将肉屌插入蜜穴。
少女满头青丝飘散,一双藕臂飞舞,宛如秋千般在空中荡来荡去。
最初几下严成还不熟练,肉棒不时从花径中脱出。
不过很快他就掌握了节奏,粗热的肉棒重重地直捣花芯,震得少女一双玉乳波浪般起伏。
他打开弦窗,随着抽送不时将少女的螓首晃到窗外,然后再荡回屋内。
螓首倒垂,少女面颊充血,耳边风声四起。
她忽听得窗外似有人在说话,脑中轰地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少女羞恼得紧咬着双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深怕被人听到。
越是紧张,身体越是敏感,少女只觉得蜜穴内一阵阵抽搐,最后一丝力气也飘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