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方是在淫妻圈子里泡久了,一下就发现了问题所在,都是陌生人,我也就没藏着掖着,就把那天在靖河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下。
我:“我也苦恼,听我老婆说话的意思她肯定是有苦衷的,但是,我只是不太能接受被骗而已。”
未央生:“你也说了,你老婆在那种关键的时候还想着让对方戴套维护你,可以看出来你老婆其实很爱你的,依附于大家族的小家族有时候真的没法避免这些事的,而且,兄弟,别说你看着老婆被肏的时候你不爽?”
我:“爽是爽,但是我也不能一直这样啊?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
其实我也明白,气愤的原因其实是自己没能从即希望妻子出轨,又希望妻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怪圈里走出来。
未央生:“我有个互相给台阶下而且还能让你爽到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我:“什么办法?”
未央生:“等你老婆回来你就说自己得病了,说自己硬不起来,你老婆肯定想带你看医生,你就说医生治不了,然后说自己收淫妻NTR的影响太深,只有老婆出轨或者和别的男人暧昧上床自己才能兴奋之类的,以你老婆的性格肯定是十分恼火,但是现在她更着急的是怎么才能不失去你的同时又能保证自己完成的家族的交易。”
妙啊,这一招借坡下驴着实是把这件拉上台面就要吵架离婚的事弄的没法搬上台面,不论结果如何妻子或者我都没法再追究这件事最根本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淫妻绿妻的快感,简直十分完美。
未央生:“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下,淫妻这事,你一定要把握个度量,就象那句电影台词说的,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看着你,看可以,但是别看太久。”
这两天我不停地演练如何和妻子说明自己有淫妻癖这件事,想到妻子和方文在床上缠绵云雨时那欲拒还迎的娇羞,被方文的剧烈抽插送上高潮发出的浪叫,我就不停的打着飞机,到最后都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这天我打开门,发现我心爱的阿玲已经在家里了,阿玲还是那身简单的穿着,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老公,你回来啦?”阿玲见到我之后很是兴奋地跑出来,接过了我手上的电脑包。
“是啊,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和我说,我好去接你啊。”我努力不让自己想起那天的事,笑着和阿玲问候着。
“方文送我回来的,中午到家的。”
阿玲将我的外套挂好后走进了厨房继续她的工作。
也许是心里藏了事,让我总觉得阿玲和我之间多了一层隔阂,晚上我和阿玲躺在床上,却见身旁的妻子第一次主动伸手摸上了我的鸡巴,“老公,我想要,前几天你都没射出来,今天让你补上。”
昏暗的光线里我看着阿玲的眼神,如同往常一般羞涩,但是我却看出了阿玲深深的疲惫和躲闪,我惊呆了,着会是我的妻子谁出来的话?
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出于对我的愧疚?
她摸我的鸡巴的!
用摸过别的男人的鸡巴的手摸我了!
不过这正中我下怀,我立刻做出沉思痛苦的模样。
“玲儿,我想和你说件事。”我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怎么了老公?你怎么半天没反应啊?”阿玲的纤纤玉手还在挑逗着我的鸡巴,但是这几天已经被撸管榨干的我怎么会硬起来?
“我……我不想说,说出来怕你骂我。”我故意吊着阿玲的胃口。
“你出去嫖了?”我真的很佩服妻子的脑回路。
“没有……我……”
“你快说呀,你要急死我啊?”阿玲真的急了。
“那我说出来你不能骂我。”
“你说。我不骂你。”妻子正色的坐了起来。
“我有病,我硬不起来了。”我做痛苦状说道。
“你?你怎么会了?怎么会硬不起来了呢?那天还好好的。”阿玲着急的打开灯自己检查着我的下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那去医院看啊,这个不行就吃药啊。”
“我去看过了,医生说是心理疾病。”我说出了早就编好了话术。
“心理疾病?”妻子狐疑的看着我。
“嗯,医生说我这个病叫淫妻癖,绿帽癖,只有看着我记得老婆和别的男人暧昧,上床自己才会兴奋。”
说完我转过头去,等着妻子的反应。
和我或者说和那个叫未央生的网友预料的一样,妻子在沉默了一分钟后立刻暴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