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七点多我们才结束话题,我依然是一个人喝酒想着事情,直到佳儿下班时间快到了,我才去把菜弄热。
佳儿回来后脸色不怎么好看,我以为应该是业绩不好,所以才会这样,我赶快招呼她去洗手吃宵夜。
她一上来就猛灌了一大杯的酒,那气势着实吓到我,问她也不说自顾自地喝着酒,我只能舍命陪美女了。
她越喝越热脱去了上衣只留下包裹这雪白酥胸的黑色内衣,而我的肉棒瞬间充血肿胀,她笑了一下。
“狼哥,我美吗?”她撩了一下头发问道。
“美!美呆了……”
“你觉得我是一个好女友吗?”啥!这啥情况……
“当然啊!你漂亮、又体贴哪里不好了?”
“那为什么小白吿诉我他要找小萱去玩……”
我心想靠!
原来问题在这里,我把佳儿拥入怀中:“小白很爱你这我肯定,只是我们这样混乱的关系太复杂了,不是你跟萱儿的错,是我跟死党白的错……”
佳儿抹去眼角泪水:“我跟萱儿都很爱你们,但你们只是馋我们的身子,讲白了你们只是想换妻,我们两个又好骗。”
“佳儿,我不可否认我有这个想法,但你知道吗?我爱萱儿,所以我接受萱儿的一切,她有性爱成瘾症,我们之所以每天滚床单,不只是我想要,也是为了压制自己的瘾头。所以我才会想出让她跟死党白做爱这样的昏招!”
我抱着越来越激动的佳儿说道。
“那我呢?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就喜欢这样吗?”佳儿疯狂的拍打我胸口,我抱着她坐到大腿上任由她拍打。
“这是我们对不起你的地方……”我愧疚的低下头。
佳儿摇了摇头说:“没用了……我已经回不去当时的我了……我发现我也有性爱成瘾症了。”
我大吃一惊:“你也性爱上瘾了?有确定吗?有看过医生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确定了,我发觉我开始渐渐每天都想要做爱,也会一直想自慰,不管在哪里都想要做爱。”佳儿惨然一笑。
“你的病症跟萱儿一样!所以我才会跟死党白提出这个昏招,我觉得与其让萱儿变成人尽可夫,倒不如让自己信任的人去做,却没想到你也患上这种病。”
我愧疚的说道。
“我小时候就没有爸爸妈妈了,每个礼拜就是被亲戚们丢来丢去,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家庭,我只能用冷漠武装自己。直到上了大学跟小白在一起之后他给了我快乐,跟他做爱我发觉我好满足,终于有人愿意爱我了。而小萱则是跟我自己的姊姊一样,有吃的想到我,有漂亮的跟我分享,有好玩的第一时间带我去,但……我第一次看到你们做爱,我才发现我是个坏女人,因为……因为我却对自己的姐夫有了幻想,幻想他能够像干萱儿一样干我。我这样的想法一直折磨着我,但我却又很爱小白。我不堪其扰去看了心理医生,他吿诉我这个是性爱成瘾加上依附型人格。”
佳儿趴在我胸口上啜泣说。
“有跟死党白说了吗?”
“他……他不知道,我怕他知道后他会觉得我很脏,会像我爸妈一样丢下我,我不能再失去他跟萱儿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人会像你们一样这样对待我了。”
“佳儿!我想你太小看死党白对你的感情了,他第一次跟萱儿发生关系后,整整喝了一天的酒,愧疚感差一点让他自杀,因为他觉得对不起你……”
我紧紧抱住这个被过往的经历严重影响身心的女孩,我突然觉得好心疼,但又不知道我的处理方式是不是最好的。
“我想你应该去跟死党白聊聊,我爱小萱,她也很爱我,所以她对你也很愧疚。我跟他还有小白的关系应该属于开放性关系,但我无法容忍她跟别人做爱,死党白是个例外。”
“我……我会再跟小白聊聊的……你不会讨厌我吧!”佳儿紧张的抓住我的衣服问。
我拍拍她的身体:“我把你当妹妹,不会的!”
佳儿破涕为笑:“有你这样每天想干妹妹跟偷妹妹内衣裤的哥哥吗?”
“你比较厉害,我当你是妹妹你却馋我身子。”我笑着说……
“那……哥……你可以干我吗?妹……妹妹想要了。”她抬起小脸渴求般的问我。
我点点头,佳儿慢慢的伏下身子脱去了我的裤子,肉棒瞬间弹出,她手轻轻的握住肉棒小嘴轻吻着肉棒,从双丸开始亲吻直到棒身、龟头、马眼,轻柔地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