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快感瞬间吞没了赤香的意识,全力紧绷的蛇尾几乎变成了折线。努力紧闭的双唇迸射出了不大不小的娇呼声。
无法顾及她的音量会不会被外面听见,因为此时的我也粗喘着,徘徊在爆发的边缘。
膣壁紧紧包裹着肉茎,还在不断的抽动,再加上顶在花心上的龟头被那小嘴一样的子宫口一下一下的吮吸,禁欲了二十年的身体没有直接射精,我都开始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伸手抱住饱满的臀瓣,缓缓托起后再重重放下,在这一上一下的往复中,赤香终于尝到了久违的,蜜穴被恋人抽插的滋味。
她本能的扭起纤腰,配合着我的动作,以求获得更多的快感。
吞吐着肉棒的蜜穴不断分泌着汁水,顺着青筋暴涨的肉茎流淌到我的大腿,再滴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一滩。
逐渐习惯了不能发声的巫女大人拥搂着我的肩膀,将脸埋在我的胸膛里,发出了与抽插节奏同步的喘息。
在无时无刻不面临着被房间外来来往往的参拜客发现的羞耻感中,我一刻不停的耸动着臀部,将自己与怀中的少女同时送上了绝顶的高潮。
“嘶——啊————”
不敢喊出声的赤香在高潮的时刻用力咬上了我的肩膀,压制不过快感的痛楚索性与之同流合污起来,互相叠加着,反复的轰击着我的神经。
用力的深吸一口气,彻底松开擡起少女身躯的双手,屁股再以千钧之势狠狠的向上一顶,龟头蛮横的挤开了花心软肉,精液咕滋咕滋的,源源不断的直接灌注到少女的子宫里。
夕阳的余晖穿过轻薄的纸门,将门上彩绘的轮廓,投影在狭窄的杂物间内,两具相拥的赤裸躯体上。
“好久……好久没有被灌得这么满了呢……”
赤香脸上满是甜蜜与满足的笑容。
小腹如怀孕了几个月般高高隆起,无法容纳的分量一阵一阵的从蜜穴中逆流溢出,沿着鳞片的沟壑,在地板上滴成一片浊白的水洼。
“还想要吗?”躺在蛇尾绕成的“床”上,我轻抚着怀中少女的秀发,任由发丝如涓流般在指间流淌,细细品味着这久违的温存。
“迟点再说吧~晚上还有一次演出呢。”赤香慢慢扭动着身子,从我怀中站起。
白浊液随着她的动作被花径挤出,一股股的流淌下来,汗如水洗般的肌肤透出一层淡淡的绯红,几缕樱花色的长发被汗液粘连其上,实在是说不出的妖艳。
“这个样子还能跳舞?”
“到时候就应该能消退得差不多啦……”
赤香拍掉我轻戳她鼓涨小腹的手,凝聚起瞬移所需的魔力来。
“看来我下次要争取把你灌到跳不动才行。”
“死相。”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卧房的景象了。
据参加了那一晚祭典的人们说,那天晚上巫女大人的舞蹈,是这十几年来,最让人难以忘怀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