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矛盾的行为惹得我发笑,但她那双又急又委屈的眼睛一瞪过来,我立马便收回笑意,认认真真地对待她胸口每一寸软肉,认认真真地服侍这具向我敞开的身体。
我一面揉弄着她的乳肉,一面开始密集地抽送。
肉棒在她体内碾过每一个角落,无论哪一处突起都成了可怜的受难地。
每一次重顶都像要将两个人撞得更紧,整根陷入她暖热的体内,下腹撞击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体液被反复搅弄的水声,将客厅空气染得暧昧不清。
唐雅随着我的节奏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腰肢。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交出了自己的主导权,每一次扭动都只为了让那根楔入她身体的硬物绞得更契合、顶得更深。
她抓着我臂膀的指节泛着白,呼吸里带着短促的气音:“你、你累不累……要不要……换个姿势……”
“换什么?”
“从、从后面……”她红着脸憋出半句,又立刻摇头,耳根红润,“算了你当我没说!”
我看着她那副又开窍又开不了全窍的害羞样,忍不住笑了。
直接退出她那处温软湿热的穴口。
“呀——”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被我握着腰轻轻翻了过去。
她安静下来,顺从地弓起腰肢,翘高臀部,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睛从枕头的缝隙里看我。
“……记得……轻一点……”她把脸埋得更深。
唐雅跪伏在沙发上,腰肢深深地塌下去,臀部翘起,大腿微微分开,将整片湿润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身后的裙摆乱糟糟地堆在腰际,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我从后面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湿漉漉的穴口,因为她翘起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苞。
我握着肉棒抵住入口,缓缓推入。
从这个角度进去,感受到的阻碍和吸吮感比刚才更加强烈,仿佛每一圈皱褶都在与我绞紧较劲。
“呜……哈啊……”唐雅的声音从靠垫里漏出来,闷闷的,又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
我掐着她的腰,在里侧最深的地方停顿了一晌,那种全根没入、整只都没入她体内的感觉实在太畅快了,几乎像是身体的某一部分终于找到了它该待着的地方。
她内部热烫的嫩肉紧紧缚住我的茎身,每一寸进退都像在吸吮、挽留,似乎不想我出来,又想我快快地深入。
我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拉出一段水光,再整根重重地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唐雅的脸埋进靠垫里,只剩下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哼吟声,和一次次随着冲击而失控的短促抽气。
她的脊柱陷出一道诱人的腰谷,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隆起又舒展开,像一只被牢牢握在掌心、无处可逃的白鸟。
“嗯啊……嗯……那里……好深……顶到了……”她终于忍不住从靠垫里发出声音,声音闷哑却含带甜蜜,“你慢点啊……肚子要被……要顶穿了……”
可唐雅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往后迎。
臀尖一点一点地向后贴近我的耻骨,像是想要更深地融入我的身体里。
这种矛盾愈发让我兴奋,我俯下身,贴到她后背,张嘴轻轻叼住她的后颈。
我胸膛贴上唐雅汗湿的背,心跳的频率与她交叠在一起。
我的手再度探到她身前,指尖按住阴蒂,轻轻揉转。
三重夹击之下,她几乎连呼吸都来不及了,只剩下一口气吊在嗓子里,发出几声几乎听不出是哭还是笑的呻吟,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抽搐。
唐雅是小穴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抽抽都像是在挽留。
热烫的甬道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绞紧,直到我再也忍不住,低喘一声,做了最后一次深顶,死死抵着她宫口,一泄如注,将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呜——!”唐雅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眼角的泪沁了出来。她终于撑不住,整个上身趴倒在沙发上,在我的注视下可怜巴巴地喘着气。
当最后一滴精液滴答着灌进去,唐雅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我身下。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着颤,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含着我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仿佛不舍得让它退出去。
我退出后,混着白色浊液的透明体液立刻从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流了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拉出一条暧昧的痕迹,淌到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
她的声音因为垫子的挤压闷闷的,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你、你全都射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