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的杯子见了底,团团才察觉到不对劲。
不是银锁的问题,也不是股绳。
是更里面的、一直被她忽略的胀。
从中午开始他就没有让她去洗手间,边缘却一次比一次密。
每次快到的时候就停,停完再继续,把快感吊在很高的位置,却始终不给释放。
身体在反复的堆积里变得越来越敏感,连带着膀胱的存在感也一点点清晰起来。
她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开,赤着的小脚并拢。
脚心还留着昨天的浅痕,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主人坐在她对面,手里转着那把钥匙,没有说话。
“难受吗?”
团团点头,又摇头,最后把脚心贴上他的膝盖,轻轻蹭了蹭。声音很低:器物……有点涨……“想去洗手间?”
她顿了一下,耳尖红了。点头。
“不许。想释放,就用脚求。求的内容要说清楚——是求让你尿出来,还是求在高潮的时候一起失禁。选一个。”
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她把另一只脚也送过去,两只脚心并在一起,主动夹住他的手指磨。
磨了几下,又停住,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求主人……让器物在高潮的时候……一起……”
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她的脚心。
不是单纯的揉。
力道准而慢,专挑最敏感的那几条线反复碾,同时另一只手隔着银锁和股绳缓慢按压小腹。
涨意被按压放大,快感也跟着往上涌。
团团的呼吸很快乱掉,脚趾死死蜷紧,小腿开始发抖。
眼看就要到顶——他停了。
空。
涨却没有消失。
反而因为刚刚的边缘而更加明显。
她哭出声,把脚心更用力地贴回去,像在无声地求继续。
他由着她蹭了一会儿,重新开始。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每堆到很高就抽走,抽走后再用指腹轻轻叩她的脚心中心,把残留的快感一点点磨开。
银锁里的水意不断渗出,和膀胱的胀感搅在一起,她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快要去了,还是快要撑不住了。
反复了整整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