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全是汗,黏腻腻地贴着木地板,每一次脚趾蜷缩,都像有细小的快感从脚底窜到尾椎,再和股绳的顶弄撞在一起。
门外的缝像一只眼睛,虽然什么人都没有,却让她觉得自己正被看着——被看着打蛋时腿软,被看着绳头轻轻晃,被看着银锁的轮廓在裙下若隐若现。
主人走进来时,她刚好又被顶得腿软。
他从后面贴近,胸膛抵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勾住股绳的前侧,轻轻向上提。
绳结立刻更深地嵌入金属罩。
团团整个人抖了一下,蛋液溅到虎口。
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前轻撞,每一下都让股绳和银锁同时发力。
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台面上,脸颊贴着微凉的台面,浅白长发散开。
赤着的小脚踮起来又落下,脚心在地板上磨出浅浅的湿痕。
“数到五十。数完继续做早餐。中途夹腿,重来。”
她从上数到五十,每数一个就被缓慢顶一下。
数到后面声音完全破了,眼泪掉在台面上。
数完他停手,还用掌根隔着绳与锁按住最敏感的位置,把即将到来的高潮硬生生压回去。
团团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塞体,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赤着的小脚在原地不停换重心,脚趾蜷了又张开,脚心的汗把地板映出一点光。
早餐让她跪着完成一部分。
桌布垂下来,桌下的阴影里,他的鞋尖一次次碾上股绳勒住的位置。
她含得越深,下身被踩得越狠;快到的时候鞋尖就移开。
门外的缝依旧开着,虽然客厅空无一人,可“可能有人经过”的念头本身就让她含得更用力,也忍得更辛苦。
吞干净之后,她爬出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直。
主人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自己站稳,把赤着的小脚并拢,脚心朝上,像在无声地请示。
午前的任务是擦客厅,而且必须靠近落地窗。
纱帘只拉了一半。
阳光大片地铺进来,把地毯照得发亮。
团团赤脚跪在窗边,抹布一下下擦过地板。
跪姿让股绳勒得更紧,每向前膝行一寸,绳结就往敏感点上送一寸。
裙摆铺开,绳头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轻轻晃。
银锁的轮廓在薄裙下清晰可见。
她不敢抬头看窗外,虽然窗外是自家的庭院,什么人都没有,可“被看见”的羞耻感还是顺着脊背往上爬。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浅白长发黏在脸颊。
赤着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脚心敏感得像踩在细小的刺上,脚趾因为忍耐紧紧抠着绒毛。
主人坐在稍远的沙发上,偶尔叫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