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伊芙琳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双有力的手仍旧是将伊莎拉从椅子上扶了起来,搀扶着她往二楼走去,一路上伊芙琳还不断地调整着振动棒的强度,每时每刻振动棒都在跳跃着,每走一步,伊莎拉都要摇晃很久才能稳住问题,半张的嘴里不住地喷吐着灼热的吐息,双眼迷离,魅色如水,才刚踏入房间,她就再也支持不住,一骨碌滚到地上,弓着背,不断地挣扎着。
“呵呵,看起来今天是没办法谈正事了,等她明天清醒了再说吧,三殿下,二殿下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老师,我会好好照顾姐姐的。”伊莎拉没有发现,伊芙琳的最后一句话突然失去了音调,变得不含一丝感情,如果她听出了区别抬头去看的话,还会发现伊芙琳的眼睛也变得黯淡,没有了一丝光彩,只可惜,这一切伊莎拉都不知道,在伊芙琳的玩弄下她已经再无任何反抗的能力,好不容易回到房间里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安心了许多,快感再次反弹,很快就把她的意识拖入了深渊之中。
是的,深渊,而且是无法逃脱的深渊,从这天起,伊莎拉就成为了罗杰的玩具,几乎无时无刻不处在他的玩弄之下,到了这个时候,她又怎么会不明白罗杰所说的全都是假话,什么三件事,什么会把伊芙琳和伊尔汶放了,全都只是骗她的罢了,但她又丝毫没有办法反抗,因为就连她自己的诸多淫态,都落入了罗杰之手,而罗杰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让她一边观赏着被拍下的种种她自己的淫靡场景,一边被身上的玩具刺激着、不断高潮着,而她的这副模样又会被罗杰录下来,变成罗杰下一次凌辱她的时候所用的素材,如此往复,永无止境,只会让她越坠越深,种种反抗之心似乎也在这个过程中被削减着。
有的时候伊芙琳也会加入其中,罗杰对她的改造还在继续,如今的她在与罗杰和伊莎拉独处的时候,早已不是那位骄傲、略带嚣张的高贵三公主了,而是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母猪性奴,存在的意义只剩下让罗杰感到更加快乐,哪怕罗杰要她玩弄自己的亲姐姐也无所谓,一边在罗杰的胯下肆意淫叫,一边玩弄着被迫观赏两人交合的伊莎拉身上的玩具对她来说更是稀松平常,即便是在正常的状态下,她也没有放过伊莎拉,反正身为圣女大人的亲妹妹,即便是在教会的各种活动上表露出一定程度的亲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伊莎拉并没有彻底放弃,在她的心底,还保留着一丝希望,一丝火种,而这份希望的主要来源是一则刚传到王都不久的消息,那就是大殿下伊莲娜近日将回返王都,与三个妹妹不同,军旅出身的伊莲娜有着更加冷静的头脑,也更见多识广,伊莎拉想不出要如何救出妹妹——现在还包括她自己,但是她相信,伊莲娜绝对可以做到,对她来说唯一的问题只有要如何避过罗杰的耳目将情报传递给伊莲娜。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的是,她的反应早就被罗杰看在耳中,种种小动作也全在罗杰的掌控之中,甚至于,伊莲娜会回来这件事都在罗杰的预料之中——他可不认为每年固定时间的述职会在他“叛逃”以后就取消。
所以他才要尽快掌控伊芙琳,而且不同于伊尔汶与伊莎拉,要用催眠的方式暴力地控制住她的精神,让她彻底为自己所用,因为如今的四位殿下中,就属伊芙琳在王都的控制力最强。
如果伊芙琳真的只是一个以享乐为目标的娇气公主,她当年又怎么可能参与到陷害罗杰的事件中去呢,而且她的几个姐妹个个不凡,她又怎么可能没点本事呢,事实上,妮姬就是她派出去的,而伊莲娜和伊尔汶不在王都,伊莎拉又以教会为主,包括情报部门在内,不少的势力都被赫尔穆特十八世交到了她的手上,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部分知晓这情况的臣子眼中看来,赫尔穆特十八世似乎更倾向于将她定为继承人,而非一般民众看来的伊莲娜更受欢迎。
所以,伊芙琳才能用短短的几天时间就查清楚罗杰的背景,虽说她查到的是罗杰伪造的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反而更显天衣无缝的背景。
而反过来说,如今伊芙琳已经完全落入罗杰手中,那她掌控的力量自然就能为罗杰所用,比如伊尔汶失踪的这个消息就被罗杰给截下了,如今王都没有任何人知晓这件事,即便同样一定程度可以使用这些势力的伊莲娜也不知道,因为她的情报都是转发过去的,如今源头被掐断,她又从何而知呢。
这也导致就在她回到王都的第二天,伊莎拉还没来得及找到机会告诉伊莲娜情况,另一则震惊全国的消息就传了过来——查尔金王国犯边。
这个情报是从嘉维尔传来的,毫无疑问,是罗杰以伊尔汶的身份伪造,然后又故意让伊芙琳确认了真假并上报的,比起五年前又老了不少的赫尔穆特十八世似乎也失去了年轻时的英雄和精明,得知这一消息后竟是露出了有些惊恐的表情,根本没有判断这条来自有段时间没有音讯的伊尔汶的情报究竟是真是假,当场就命令伊莲娜出征。
国王的命令是至高的,他这么一下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伊莲娜就只得连夜赶回驻地整顿部队,一周后,就在罗杰的准备也完成得差不多以后,伊莲娜带领的第六师团恰好来到了王都——依然是那个传承至今的传统。
这一次,或许是明白比较重要,伊莎拉主动提出要来参与誓师与送行,当然,实际上她是被迫这么说的,一开始她的心中也是各种不愿意,因为罗杰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再次凌辱打击她,但是她转念一想,说不定这是唯一可以与伊莲娜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了,如果错过这个机会,等伊莲娜和部队开拔到边境,发现有问题再回来,恐怕罗杰早就远走高飞了。
一念至此,她连忙研究起要怎么写密信,到时候又要怎么交给伊莲娜,可是第二天一早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脸色一下又变得灰败一片,因为罗杰又寄了一个巨大的包裹过来,而且这一次一同上门的还有伊芙琳。
看到伊芙琳,伊莎拉就明白要发生什么了,果然,伊芙琳那机械的声音响起:“主人说,这是让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完成以后就算达成了约定。”
“约定?”伊莎拉冷笑一声,“他还记得那个约定?不,应该是交易才对,我完全看不出他有遵守的意思,这样一来,我又为什么要继续遵守呢?”
“主人说了,你有拒绝的权利,但是作为拒绝的代价——”说完,伊芙琳抬起一只手,让伊莎拉看见了掌心握着的东西,眼睁睁地看见上面的红色灯泡亮起,然后她就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她体内的振动棒也被罗杰更新过了,除了振动方面的模式多出许多之外,还有了电击的功能,胸口的金属内衣下也有着能够刺激乳头的玩具,此时被伊芙琳一口全部打开,即便伊莎拉再怎么坚贞不屈,在种种堪称恐怖的刺激下,也只能无助地趴在地上嚎着,久久无法起身。
“主人说了,姐姐你可以拒绝,他也不会强求,需要你做的事情改成让你就以这样的状态去参加慰劳和送行,主人还强调了,被父王发现以后的后果他都不负责,而且她能保证你们查不到与他有关的丝毫信息。”
说罢,伊芙琳收起遥控器,转身欲走,伊莎拉慌忙伸出一只手:“等——”这些日子过去,她的抵抗意志早就被消磨得不剩多少了,身下传来的比晚会那天还要强烈更多的快感更是让她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让她以这样的状态参加慰问,罗杰这话和直接威胁她没什么区别,除非伊莎拉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王室和教会的面子,所以,事实上她根本没有选择。
罗杰其实也知道这点,也早就设定在了伊芙琳的潜意识中,所以听见伊莎拉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伊芙琳就回过身来,而看见她这样,伊莎拉又何尝不明白罗杰已经把自己看透了,让伊芙琳那么说,无非就是想找个借口再凌辱她一番而已,但是不知为何,明明心中还有着万分羞耻愤怒和不甘,但是随着来自身体各处的快感流淌起来,伊莎拉竟是感觉到一种意外的舒爽。
“看来姐姐你想通了?”毫无停歇的快感让伊莎拉说不出话来,她能做的只有艰难地点点头,伊芙琳顿时笑了:“这样才对嘛,姐姐你早点认命多好,省得我还得听主人的命令欺负你,你知道我刚才多有兴奋——啊不是不是有多不舍得吗?”
没有外人在时的伊芙琳已经被彻底扭曲,不仅体现在她说的话上,还体现在伊莎拉认输以后,她竟然是掀开了自己的裙子,从她那湿漉漉的小穴里有些辛苦地抠出了一串钥匙,一边抠,她一边毫不掩饰甚至还有些做作地淫叫着,流出的淫液也变得更多,让那被取出来的钥匙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着无比淫靡的光芒。
拿着钥匙,伊芙琳总算关上了伊莎拉身上的玩具,然后趁着伊莎拉喘气的功夫,“咔嚓咔嚓”几声,将已经在伊莎拉的身上安装了许久的那些拘束具,包括那双让伊莎拉痛恨无比的芭蕾高跟鞋全部打开,再然后,把她翻了个身,拿起罗杰寄来的包裹中紧紧卷成一团的绳子,绕上了伊莎拉的身体。
战事紧急,赫尔穆特十八世倒也没有像那次送罗杰出征一样搞得排场很大,就带了几个最信任的大臣前来,倒是伊莎拉那边,依然带了不少追随者,还有几辆摆着大桶的车子跟随。
看到这些东西,站在最前方,身着那套威风凛凛的银色魔导战甲的伊莲娜和赫尔穆特十八世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惊讶、不解、稍有些慌乱,只是比起赫尔穆特十八世,伊莲娜要更快重新冷静下来,快步向前:“陛下,圣女大人,第六师团已经整列完毕,请检阅。”
赫尔穆特十八世轻轻地“嗯”了一声,顺便点了点头,目光在伊莲娜身后的部队上扫了一遍:“多的我也不说了,预祝各位武运昌隆,扬我巴索霍尔之威。”
“是,陛下!”众人整齐地回应。
然后就是伊莎拉上前了两步:“教会同样对各位寄予厚望,我今天特意带来了教会精心酿造的美酒,就用这酒祝福各位顺利得胜归来。”
如果有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伊莎拉在说话的时候像是一直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那红润的脸颊也很不寻常,尤其是那双眼睛,无比湿润,就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一样。
而在那之后,当她转身来到酒桶边,拿起碗接酒的时候,脸部,尤其是嘴巴附近的细小变化就更多了,等接完酒起身,她闭着眼睛顿了一下,才睁开了眼:“我本来是想一位一位敬酒的,不过人数有点多,所以,所以只能折中一下,由每支小队的队长作为代表了。”
她越说,赫尔穆特十八世和伊莲娜的眉头就皱得更紧,明明提过了这次打算从简,这伊莎拉,酒桶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伊莎拉代表的是教会,就算是赫尔穆特十八世都不好说什么,短暂地茫然过后,他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笑看着伊莎拉端着第一碗酒,走到了队列的顶头,将手里碗递到对方面前。
看到伊莎拉竟然亲自给自己敬酒,站在最前方的那位队长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手忙脚乱地接过碗,脸上满是敬慕与激动:“多谢圣女大人,在下定然誓死追随伊莲娜大人,扬我国威!”
“我相信你,”伊莎拉微笑着点头,“不过酒别急着喝。”说罢,她转身,又走回了酒桶前方,重复起了接酒和递酒的动作,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就在这个过程中,伊莎拉长袍下光滑到没有一根毛发的阴阜,正被一根金属棒无情地撑开,伴随着她的走动一进一出,不断带出四溅的淫液,除此以外,她的菊穴中也有一根差不多粗细的棒子,不断地蹂躏着她的后庭,让她屁股两侧的两只脚掌不住地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