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枝为周昆擀了面条,浓厚醇香的鸡蛋木耳卤油腻地浇在白花花的面条上,香的周昆想要掉下眼泪。
“行了,你这也算是有个家了。”杏枝温馨的笑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可人,周昆的手颤巍巍地端起面碗,一边狼吞虎咽滴秃噜着面条,一边不停地吸着鼻子抹着眼睛。
旅途中的人望见家屋的脊梁,放下身上沉重的包袱,在粗茶淡饭后奔向仿佛无边的夏夜长眠,征尘不再,月光柔和地照料着星空的疲倦,眨眨地把宁静送给槐乃村的众生。
杏枝坚持让周昆和自己睡在同一张炕上,今天这样,往后都是这样。
微微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屋子,照的屋里的一切都那么晶莹可人,杏枝挑灭了油灯的灯芯,只穿个红肚兜和亵裤,紧绷绷地裹在身上,两床被褥铺在炕上并不显得拥挤,周昆不好意思地坐在炕沿上,呆呆地看着杏枝铺床铺褥,挑落灯芯。
看着杏枝的眼睛在月光中亮晶晶的闪着期待的光,周昆的脸也红红的。
“上炕呀。”杏枝悄声呼唤着呆坐再炕沿的周昆。
“脱衣服上炕呀。”杏枝再次催促到。
周昆不好意思地摆弄了一下衣角,憨笑着挠了挠头。
“婶子,俺没穿背心裤衩呢。”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脱了衣服上炕吧,大被一裹,多好。”杏枝的声音细小中带着喘息,露出白花花的牙笑到。
“你不脱,婶子帮你。”
“不用,我自己脱,婶子一脱再把我衣服扯烂了。”周昆憨笑着脱下满是补丁的衣服裤子放在炕边,起身上了炕。
杏枝盯着周昆月光下随着周昆的动作乱卟楞的棒槌,心里一阵窃惊窃喜。
“昆子,真鸡巴大呀……”杏枝伸出手调笑地捏了捏周昆软软的鸡鸡儿。
“啥大呀?”周昆喘嘘嘘地躲进被褥,不好意思地藏起小小的头,怯怯地轻声问到。
“鸡巴大呗。”杏枝向周昆挪了挪被子,抱着周昆的被子轻声说到。
“咋长的?棒槌似的。”
“就那么长的呗。”周昆懦懦地应到。
“那帮小逼崽子编顺口溜骂我。”
“让婶子稀罕稀罕。”杏枝悄然把手伸进周昆的被褥,伸向被周昆双手捂住的裆下。
“别碰,硬呢。”周昆黑夜里的脸红的都要熟了,一双小手固执地捂着勃起的肉棒棒。
“哪捂的住呀。”黑夜的寂静里传来杏枝一阵银铃般的低笑,逗得周昆脸更红了。
“鸡巴头还搁手外头呢。”杏枝两只手都伸进了周昆的被褥,一手拢住了周昆小小的双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捏着周昆鸡蛋似的鸡鸡儿头儿。
“大呢,鸡蛋似的。小屁孩还起性呢。”杏枝硕大的奶子隔着被褥轻轻缓缓地蹭着周昆的后背,周昆仿佛能隔着被褥感受到杏枝勃起的大奶头。
“婶也大。”周昆喘着粗气。“大发糕上搁俩枣似的。”
“想吃不,婶给你。”杏枝趴在周昆的耳边喘着气。
“婶子有奶水哩。”
周昆腾地揭开被褥,把杏枝牢牢地裹进自己的被褥里,两只小手松开了捣药杵似的鸡鸡儿,紧紧地抱住了杏枝。
“老鹰捉小鸡儿。”杏枝发出一连串咯咯的笑,两只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周昆的鸡鸡儿。
“妈呀,你这鸡巴真大呀,两只手握住还露个头儿。”杏枝一只手握住周昆的鸡巴杆子,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周昆的鸡巴头上摸弄着,时不时用尖尖的食指在周昆鸡巴头的马眼缝里轻轻地蹭。
“婶,好受,难受哩。”周昆全身颤抖,轻轻地叫着。
“好受还是难受?”
“要尿哩。”周昆双手一只一边地隔着杏枝的肚兜捏着杏枝柔软的奶子,两指不停地拨弄这杏枝的乳头。
“婶,婶好受哩……”杏枝把手中硬硬的鸡鸡儿对准自己肥白的双腿之间,肥硕嫩滑的大腿肉瞬间把硬硬的棒子吞没。
“昆子,好受不?”杏枝动情地抱着周昆,享受着周昆对自己胸前的蹂躏。
“把婶的肚兜脱了吧,婶给你吃奶。”
“嗯。”周昆按耐不住,隔着肚兜吮吸着杏枝的奶头。
“猴急的,婶子出奶呢,别弄埋汰肚兜。”杏枝顾不得解开肚兜,大手飞快地离开鸡鸡儿头儿,胡乱地扯下肚兜随便扔出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