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剩下一个人。
简律凡已经摘下面具,随手搁在茶几上。
他靠在沙发里,目光跟着她进门、放下推车、开始收拾的每一个动作。
方斯雅低着头,动作比平时更轻,始终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背上,被不紧不慢地盯着。
“你是不是看到了我的手机。”
她手一抖,叉子撞在银盘边缘,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我不会说出去的。”她声音小心,本能地先保证。
“哪方面?”
“你玩得很开。”
简律凡把手搭在膝盖上,没有立刻解释。他玩得开,总比弟弟的私信里整天塞满那些网黄要好处理。
“怎么玩得开。”
方斯雅把银盘摆正,没有抬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要学分吗?”
她很爱惜羽毛,下意识答:“要。”
“那我要确保自己知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他看着她,“放下手里的活,全部说出来。”
方斯雅的手指在长裙布料上收紧,话到嘴边被堵住,只能低声说:“我说不出口。”
“你偷看我的手机。”他慢慢道,“能过你内心那关吗?我随时可以向你经理投诉。”
她闭上眼,做几秒心理建设。长裙被她攥得发皱,声音低到尘埃。
“宝贝舔弄我的骚穴。”
说出来的瞬间,她自己先颤一下,那句话像从她嘴里直接变成某种邀请,羞耻得让耳根发烫。她不敢看他,只能继续往下。
“给你看我的逼照。”
嘴唇在抖。
“FUCKMEHONEY…DEGRADEMEIWILLBEYOURSLUTSLAVE…POURMEWITHYOURTHICKMILK…”
每一个词都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
说完之后,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今晚要是毁在这里,学分、实习、所有的努力都会一起完蛋。
简律凡一直看着她。
她紧张得厉害,手指死死抓住裙摆,浓妆下的眼睛不敢抬,红唇还微微发颤。
“你可以出去了。”他说。
方斯雅得到解放,赶紧离开,连包厢里的一片狼藉都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