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踏出地牢。
那一刻,地牢里的五个男人,目光全都灼灼地黏在她霸气绝伦的背影上,眼底皆是翻涌的暗潮与势在必得的野心。
曹纭??刚回到书房,还未及点亮烛火,身后的门便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随即【砰】地一声落了重锁。
紧接着,一具滚烫健硕的男性躯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牢牢抵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沿上。
【霍玄策……唔!】
抗议的话语还未出口,霍玄策已经从身后偏过头,一口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刚才在地牢里,姑娘好大的威风。】霍玄策的声音沙哑得仿佛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情动与一丝极力压抑的渴求,【『是你曹纭??在挑男人』……嗯?那姑娘的心里,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才挑中我?】
【你放肆……这里是书房……放开!】曹纭??双腿有些发软,想要挣扎,却被他一只铁臂死死箍住细腰。
【书房又如何?那群家伙还在地牢里各怀鬼胎,没人敢来打扰我们。】
霍玄策低笑一声,粗粝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绛紫色的裙摆之下。
但他并没有做出最后的僭越,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重重地揉捏着她那处早已微微泛湿的幽谷。
【啊……霍玄策,你疯了!】曹纭??仰起修长的脖颈,冷傲的面具瞬间碎裂,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才勉强没有滑下去。
霍玄策将她翻转过来,高大的身躯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鹰眸中燃烧着能将人吞噬的烈火,却又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臣服。
【我没疯,我只是快被你逼疯了。】
他俯身封住她的红唇,这是一个吞城掠地、带着粗野气息的狂吻。
他撕开她胸前的衣襟,大掌肆意揉捏着那对白嫩丰盈,指腹恶劣地捻弄着顶端的茱萸,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阵阵难以自抑的娇喘。
【这张嘴,在地牢里下令的时候那么冷硬,怎么现在被我一碰,就软成这样了?】
霍玄策喘息着扯下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早已胀痛难忍、青筋虬结的火热巨物。
曹纭??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那蓄势待发的危险,心头一颤,理智勉强拉回了一丝:【不……还不行……我还没决定……】
【我知道。】霍玄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跳,那双眼底满是血丝,却硬生生地停在了城门之外,死死忍住了挺身而入的冲动。
【你一日没点头,我便一日不破你的身子。】他声音嘶哑得可怕,却带着某种极致的诱惑,【但你现在想要,对不对?你这儿,都已经湿透了。】
霍玄策没有进去,而是用那滚烫粗硕的顶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布料,死死抵住她最敏感的核蕊,开始疯狂而重重地摩擦。
【唔啊……!】
这种隔靴搔痒、却又招招致命的边缘挑逗,瞬间将曹纭??的感官推向了极致。没有破身的痛楚,只有那硬物疯狂碾压带来的极致快感与酥麻。
【我不进去……就这样伺候姑娘……好不好?】
霍玄策一边粗喘着,一边用大掌托住她的臀肉,腰腹如打桩机般快速地隔着布料顶弄、摩擦。
每一次的碾压都精准地带起一阵水声与曹纭??失控的泣音。
书房内,帐册散落一地。紫檀木书桌在男人凶猛的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曹纭??的理智彻底崩溃,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结实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在霍玄策那不知疲倦、快狠准的抵弄下,她终于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温热的蜜液瞬间洇透了布料,沾湿了霍玄策的小腹。
霍玄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餍足而失神的女人,眼底满是狂热的迷恋。
他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只是将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在她腿间蹭了蹭,随后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这五百年的曹家你来守……而你,我会慢慢等你选我。】他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深情,【但在那之前,谁敢碰你,我便杀了谁!】